徐姓修士一番凱凱而談,許久明白了,原來是想和合作,不過有點疑,照理來說,應該看不上現在的實力才對。
畢竟在秘掩蓋下,才築基初期,找人合作也不該找才對,不會被拖後嗎。
但許久識趣地沒有問出口,眼前男子不像是格和善之人,雖然剛才一直笑眯眯地談,但給的直覺,堪稱可怕。
此人定然殺過不人,能約到他上的冷煞氣。
見許久如此乖巧,徐姓修士心點了點頭,他就喜歡聽話的人,這樣才好合作,不然……
“那我們就按計劃行事吧。”
……
“今天第一日貌似也沒幾個低階修士過來送死。”一名築基後期的中年男修士提著一把大刀,刀尖上還殘留著點點鮮,腳底下還躺著兩,瞧著應是築基初期和中期男修士。
“管師兄還是這麼暴,都修真了,還保留著凡夫俗子的習慣,非得要上去捅一刀才舒服。”旁一位子咯咯笑著。
“好了,等會便要開啟通道,大師兄正打算讓誰在外面守著,不讓閒雜人等進去。”一位面目普通的青年抱手站在一旁,一臉冷漠。
子聽言一臉無奈,“師兄,反正我不想和那個誰在外面。”一邊說著一邊瞥向不遠一名黑衫男修。
“既然是合作,吳師妹別因小失大,不然大師兄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面目普通男修不耐煩說道。
子只能唯唯諾諾應下,他們口中的大師兄貌似很有威懾力。
突然一道耀眼的綠極速朝二人來,子沉浸在緒裡,等反應過來時,本來不及,竟然呆愣在當場,幸好上一直維持著防法,一個小小的盾牌迎上綠。
“澎”地一聲巨大的轟響聲,漫天飛起的綠霧將子掩蓋掉,而管姓修士因為距離子最近,被掀翻到一旁。
他猛然吐出一大口鮮,一時間又是恐懼又是驚訝看向綠霧瀰漫。
“吳師妹!”面目普通的男修一邊手持一張靛藍靈符,一邊慢吞吞靠近綠霧,威力這麼巨大,他可不敢太過於靠近,下場如同管姓修士,太可怕了。
但是又不能不過去,省得被人家說,沒同門誼。
“疾!”面目普通男修激發手中的驅風符,來驅散那濃烈的綠霧。
“看來這木雷子在修煉單一木屬功法的修士手上,能發出比以往更強大三分的威力不是假的。”徐姓修士站在距離慘案不遠的壯樹枝上,著下評論道。
許久默然,那名築基中期頂峰的子估計是煙消雲散了,對方竟然能拿出傳聞中的十分罕見的木雷子也是讓驚訝萬分。
剛才是在那相反方向扔出的木雷子,剛扔出去的那一剎那,明顯覺到了木雷子的某種可怕的失控狀態。
趕運轉百花修元經,忙不疊出手,怕在手上炸,那可死得太冤枉了吧。
在面目普通男修激發風系靈符時,徐姓修士淡淡地開口,“手吧。”
許久點了點頭,一個縱跳下樹梢,手持一張淡綠符籙,徑直衝向某個地點。
在衝過去的過程中,上花影一閃而過,整個人漸漸消失影,連神識都搜尋不到。
徐姓修士不驚訝,他的神識可比一般築基後期修士要強那麼幾分,竟然還搜尋不到,他停下來,不死心地又找了一遍,將功法發揮到了極致,終於看到了許久淡淡的影。
看來這小姑娘還有幾分奇異之,剛才估計沒想到他會突然過來,不然他還找不到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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