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明有些詫異,為何司馬燃這位副堂主會問自己這個,但還是點點頭承認了這件事,同時心裡約覺到事有些不對。
事實上此刻林皓明開始回憶那古怪石人陣,如今想想,那麼厲害的石人陣,如果不是自己藉助風珠飛遁能力,本無法走出來,這顯然遠遠超出對於如堂新弟子的能力考驗。
“林皓明,如堂儀式之後,你暫時留下,我有事還要找你!”司馬燃想了想這樣吩咐道。
林皓明自然答應了。
接下來司馬燃又和之前一樣,笑盈盈的誇獎了林皓明幾句,並且把十年晶和十枚胎元丹獎勵給了林皓明。
林皓明拿到獎品之後,自然也裝著謝了一番。
這獎勵結束之後,所有人跟著司馬燃走了太妙殿之中。
走這裡之後,林皓明發現,這太妙殿並非自己想象中的那種執行事務的大殿,而是一類似廟宇中大雄寶殿一樣的所在。
整個大殿的最中央赫然是一尊巨大的雕像,雕像完全用白玉打造,足有七八丈高大。
雕像雕刻的是一名子,只是讓林皓明有些奇怪的是,子容被面紗遮擋,只出了一對眸子。
雖然林皓明覺這子十分神秘,但天池聖母的名字立刻浮現在林皓明的腦海之中。
此時,司馬燃已經大步走到子雕像跟前,轉朝著進來眾人道:“天界繁衍至今無數春秋,天界意志由天池聖母代天之行,聖母憐憫天界眾生,以莫大法力,每隔千年開啟太妙境,讓我等眾生有機會進其中獲取修煉的資源,拜過聖母,諸位就是太妙堂,玄字堂的弟子了。”
林皓明一直好奇太妙境到底怎麼來的,沒想到司馬燃這一番說辭就解釋了,只是天池聖母到底擁有多大法力,進可以開啟那樣一條通道,供那麼多人進太妙境?
林皓明已經從高芳芳那裡打聽到,太妙境並不是東洲才有,四大洲都是存在的,只是開啟的時間不一樣。
跟著司馬燃一起朝拜天池聖母,林皓明著那雕像,忽然覺到,雕像唯一出的眸子,竟然給人一種十分深邃的覺,彷彿矗立在眼前的,並不是什麼雕像,而是真人一般,而且還是那麼高高在上。
林皓明就在聖母雕像深邃的眼神之中,覺有些糊塗的和其他人一起朝拜起來,知道司馬燃喊道:“禮畢!”林皓明這才恢復過來。
此時,林皓明再向那雕像,似乎覺又沒有之前那種神魂都為之牽引的了,一時間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
“所有新堂的弟子,領取你們的份牌,然後跟隨黃字堂的弟子,去你們的住所,你們的份牌就是之前上山時候的玉牌,不過號碼已經據你們的績重新排列了,至於為何如此,你們之後就會知道!”司馬燃說道。
林皓明看著其他人紛紛領取份牌之後離開,自己留了下來。
雖然也有些人奇怪林皓明為何留下,不過司馬燃也沒有開口,自然也就沒有人敢多問。
等所有人走了之後,司馬燃直接把林皓明的份牌給了他,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彷彿在等待什麼。
林皓明接過份牌,仔細看了看,和之前沒有太大不同,只是顯示績的字跡沒有了,而號碼也的確變了一,此外在號碼之後,多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林皓明收好份牌的時候,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孔武有力的太妙堂員,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而他後還有兩名黃字堂的弟子,此時一人一隻手,抓著一名同樣著黃衫的子,拖著進了太妙堂之中。
那黃衫子看上去二十來歲,容貌頗為秀,只是此刻顯然到了什麼折磨,臉白的有些可怕。
“司馬堂主,還是沒有招認什麼人出來,只是代,自己控失誤啟石人陣,並且啟之後害怕錯誤,所以索將錯就錯,只要人死在裡面,也就沒有人知道實,所以也就掩蓋錯誤了!”孔武有力的男子說道。
“季謙,你信的話嗎?”司馬燃冷笑道。
“當然不信,我懷疑應該收了某個新堂弟子好,所以想幫其拿到更好的績,特別是前三的位置,所以打算把最前面的人置掉。”孔武有力男子說道,他的智慧顯然比起外形來有些不符。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說出幕後之人,第二,做人蠱,只要你能熬到我養出蠱蟲,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司馬燃不帶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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