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田的船主聽到林皓明如此詢問,放下筷子,道:“林先生,您是要給宅子買些伺候的人吧?若是這樣的話,東市這邊還真不好辦?”
“哦!為何啊?難道這裡沒有僕人丫鬟?”林皓明問道。
“這東市雖然也有人可以買賣,但不是用來當做事之人的,而是……而是那種用途!”田船主有些尷尬的說道。
林皓明自然明白,所謂那種用途是什麼,顯然是另外一種伺候人,林皓明也笑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見林皓明理解了,田船主繼續道:“要買賣丫鬟和僕人啊!還是要去西市,那邊不有丫鬟僕人,甚至還可以買的一些看家護院的保鏢打手!”
“哦!這裡保鏢打手也有賣的?”林皓明有些意外。
田船主卻笑著道:“這個當然,地賊城水路繁華,行商之人極多,出門在外自然需要一些保鏢護著,當然這賣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賣的,事實上大部分都只能僱傭,只有極一部分作為奴隸出售,當然這主要還都是南洲人,南洲與我們不同,他們許多大大小小部族林立,部族之間經常會有一些廝殺,因此也就有了戰俘、奴隸,若是子,大多會留下,男子的話放在邊一來浪費糧食,二來也不放心驅使他們,於是有人就想到把人送到東洲和西洲去。
“這倒是有些意思,但是這些南洲戰俘怎麼能夠聽話呢?”林皓明問道。
“首先他們長途跋涉才送來的,想要回到南洲幾乎不可能,其次,這些人都會被南洲的蠱師下一種蠱蟲,若是不聽話,就可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當然這些也是我偶然聽說的,如何,並不是很清楚!”田船主笑著說道。
眾人都在聚會神的聽著新鮮事,只有寒凝香在對方提到蠱師的時候,弱小的子微微抖了一下,不過大家並沒有很在意。
“蠱師,這我倒是聽說過,是南洲很神秘的一群人,沒想到在這裡就能見到這般,若是如此,到時候我倒是想要購買兩個被下了蠱蟲的戰俘奴隸好好研究一下了!”舒思月頗有興趣道。
這田船主一聽這話,也嚇了一跳,還從沒聽說要研究人的,頓時對這位此時雖然帶著面紗,但的不像話的子,有些敬而遠之了。
既然要去西市,林皓明等人在用完午飯之後,重新回到船上,全速航行了近兩個時辰,這才終於駛了西市之中。
這西市和東市果然完全不同,首先這裡的人就比東市多得多,而且之前田船主所形容的魚龍混雜,也毫不為過,不過沿河街道和商鋪,就是河道之上,烏篷、龍舟、畫舫什麼樣的船隻都有,從衫襤褸的苦力,到錦貂裘的貴公子什麼人都能看到,划水之聲、賣之聲、呼喊之聲混在一起,形了這西市獨有的音樂。
田船主對這裡悉異常,船隻在他控之下,在河道上穿梭,很快停在了一碼頭邊。
代船上的夥計和兒,再次帶著眾人上了岸。
上岸之後,依舊是一條街道,只是這街道比起住的東悅客棧前的街道要窄的多,一些商鋪的人,就在碼頭附近吆喝,只要有人上岸就會過來詢問。
田船主推開了幾個上前的人,很快領著林皓明一行到了就在數十丈外的一棟高樓樓前。
在東市,三層以上的高樓比比皆是,但在西市,一路上過來卻很見,雖然有些店鋪門面不小,但卻只有兩三層。
這一棟高樓,足有五層,也沒有人出來吆喝,反而在門口站著兩個高大威武的武士,然那種閒逛之人,一眼看到就有而卻步的心思。
林皓明注意到,這高樓的牌匾上,寫著真寶樓三個大字。
看著這三個字,林皓明不由的有些好笑,自己是要來買人的,結果這地方真寶樓,看來還真是把直接把人當寶貝了,這幕後的主人,倒也是個有趣的人。
雖然樓外站著武士,但進樓之後,就是一個較為寬敞的大廳,大廳裡放著一張張桌椅,看有些像是茶館,細看之後這才發現,每一桌有人坐著的,一半都有一名著紅的子坐著,並且在和其他人說著什麼。
這個時候,同樣也有一名看上去二十幾歲,模樣較好的子走了過來,笑盈盈道:“諸位客,可有什麼需要,小子采薇,客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我提就可以了!”
采薇的子,一邊說著,一邊做著請眾人座的手勢,臉上則保持笑容,讓人看著覺很舒服。
“聽聞這裡丫鬟僕人是最好的,所以才過來看看,若是滿意,買上一些!”林皓明道。
“客真是來對了,我真寶樓,把這些人當做真正寶貝,自然也是最好的!客需要什麼樣的丫鬟僕人,我們都可以提供!”采薇微笑道。
林皓明一聽,自己還真猜對這招牌意思,心中也是一陣好笑,不過他接下來沒有開口,而是舒思月出聲問道:“我需要一些丫鬟,能做事的那種,樣子不能太醜,手腳要麻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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