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這樣一說,我頓時意識道,我不能這樣一狼狽的回家。
否則,不知道見貨劉看見,又要怎樣嘲弄我和無事生非。
而李阿姨也會又在心裡為我提心吊膽,手心裡為我著一把汗。
所以,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強子進了他的辦公室。
我沒想到,一刺青,看著裡氣的強子,辦公室居然收拾的那麼幹淨整齊,還特別的文藝。
讓人一走進去,就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覺。
瞬間,我對他的辦公室就生出一好來。
我不由用目四下打量了一番。
只見牆上掛著一把吉他,小提琴,還有長笛什麼的。
辦公桌的對面,居然還有一架鋼琴、架子鼓。
我不由著那把吉他出神。
因為,依稀彷彿,那把吉它好像是我當年送給陸一凡的禮。
當時好像是兩千多元買的。
我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這把吉他,他居然還收藏著。
一個人,要多在乎一個人,才會把這件看起來那麼普通的禮珍藏到現在呀。
我的眼角不由有點霧溼。
這時,強子對我說:“一諾,裡面有個更間,我給你找了一套我們酒吧裡服務員的服,你先暫時換上,把你自己的服打理一下,然後掛在視窗吹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穿了。”
我看看自己子上的那些酒漬,實在是有礙觀瞻,就聽了強子的話。
強子給我找的服是一白的裝,雖然,子有點短,但是,穿在我上,還是很合。關鍵這服還是新的。
我乾脆在水龍頭下,將自己的服洗了,然後掛在了風口上。
當我重新回到強子的辦公室時,他已經不在。
我特別的無聊,就乾脆取下那把吉他,信手撥起來。
那刻,在吉他的旋律中,我不由想起那些青蔥的年時,想起和陸一凡的曾經往事。
突然,我又想起了在南湖森林公園的一幕幕。
陸一凡的媽對我的指責居然如影隨形的一下子冒了出來。
頓時,一被我強下去的痛快和鬱結,就像雨後的春筍一樣,齊刷刷的就冒了出來。
我再也無心撥那吉他的琴絃,腦子的要命。
我乾脆把吉他放在一邊,信手把強子放在那裡的酒,拿了一瓶過來,就又開始麻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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