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下午要去我爸爸的家,我就乾脆把我手機的監控影片調到了他家裡。
好久沒有關注我爸爸家的形了,那刻,鬼使神差,我就點開了監控影片。
客廳裡沒人,我瞬間把影片調到劉的臥室。
自從我爸爸發現劉和沈亮有染後,他就從劉的房間裡搬出來了。
現在,那個房間,只住著劉一個人。
我沒想到,劉的臥室也沒有人。
我又把影片調到廚房,沒想到,劉居然親自下廚了。
這還真是見。
這個人,自從住進我家後,幾乎就是來手飯來張口,李阿姨最煩了,說天屁事比誰都多。
而那天,居然親自在廚房,洗手作羹湯,簡直大出乎我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不要臉的親自下廚房,肯定是想幹點什麼事出來。
我就把影片又調到我爸爸住的房間裡。
我爸爸的那個房間,外邊有個書房。
我爸爸那天居然沒有去公司,而是在家裡,他居然專心致志的在書房裡看著一本財經雜誌。
我當即就想,劉在廚房裡忙活,肯定是為了籠絡我爸爸。
果不其然,一會兒功夫,劉端了一碗雪梨銀耳湯進了我爸爸的書房。
我爸爸只抬頭冷冷看了他一眼,就不再作聲,繼續看他的《財經雜誌》去了。
劉見我爸爸沒有理睬他,就徑自走到我爸爸的後,為他著肩膀,聲音發嗲、發浪的說:“衛東,真打算從此不再理我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知道,我這次錯大了,可是,我的心在你上,你是知道的呀。”
說完,居然從後面抱著我爸爸的脖子,把的下磕在我爸爸的頭上,來回磨蹭著說:“老公,你都和我分房睡了這麼久了。想你,天天晚上都想你。
我做夢都想你哪一天晚上,主進我的房。
每天晚上,我都把房門給你留著。
可是,我等了這麼多天,你都沒有主過來過。
老公,你不主找我,那我主找你吧。
衛東,看在我肚子裡,我們共同的孩子的份上,我們和解吧。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你原諒我!都是無知,才做出那樣讓你難堪的事。
這些天,我悔的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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