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找許一諾爸爸已經夠虧了,我還要去找一個老男人。
我告訴你,我他媽要找,也找你這樣的小白臉,不再找那些老頭子了。”
說完,不要臉的的眼淚就如雨下。
那刻,不知道是真傷心還是演戲,居然哭得特別的難過,還委屈的說:“夏劍,我這些年的真都餵了狗了。
我在高中時,把自己給了你。
可是,你為了更好的前程,一上大學,就經不住這花花世界的,跟了許一諾。
我為了這輩子和你在一起,即使不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也要和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我才委曲求全的跟了許一諾的老爸。
你倒好,趁我有了你的種,又找了一個下家。
我告訴你,夏劍,你要是敢對我生二心,我們倆就魚死網破。
到時,我把我們倆之間的那些事,都捅到老頭子面前去,看他還認你這個乘龍快婿不?
看你還能得到許家的半點財產不。”
夏劍一聽,頓時無可奈何的掌著劉的雙肩,恨織的說:“,你正常點,行不,別這樣天疑神疑鬼的。
我什麼時候對你生了二心?
我做哪件事不是站在你的立場。
就拿上次你和顧北的老爸在一起的事來說吧,我過你沒有?
雖然,當我最初在那個房間看見你的時候,我簡直就是怒火萬丈,恨不得把你五馬分,挫骨揚灰了。
那種之深責之切的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有過?
可是,後來,當我知道了事的原委後,我責怪你了嗎?
你現在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就要挾我,這樣真沒有意思了。”
劉頓時冷笑:“是沒有意思!你把你那個什麼狗屁表妹弄上床,那才有意思。夏劍,做人別太過分了。”
夏劍頓時看著劉,強詞奪理道:“你哪隻眼睛看我和上了床?”
看著這兩個狗男在那裡狗咬狗,我和顧北頓時笑了起來。
顧北還不嫌事多的說,再過一會兒,那個黃然來了這裡,這戲就更好看了。
然後,倚靠在一棵高大的梨花樹下,看著滿樹的梨花,道:“你那個夏劍,一向巧舌如簧,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口若懸河,舌蓮花的哄兩個不要臉的。”
用手接起一朵從樹上飄落下來的梨花,繼續說:“一諾,陸一凡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真懷孕了?”
我頓時看著:“你怎麼說?”
立刻刁鑽的看我一眼:“你希我怎麼說?”
我思忖了一下,道:“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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