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然毒的看著:“我怎麼會活膩了呢?我還要給我表哥生孩子,還要看見他把我扶正,讓我明正大的和在一起呢?”
說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頓時就像一個燃點,頃刻就引了劉,只見咬牙切齒,目如刀的看著黃然,大聲罵道:“你做你的夢去吧。生孩子,你給他生猴子去吧,還想和他正大明的在一起。
你照照鏡子,你哪一點比許一諾強,你居然想給他生孩子,讓他把你扶正。”
黃然頓時嗤之以鼻,道:“我是一點兒都不比許一諾強,可是,比起你來,我不知道要強多倍。
這天底下,你看見有哪個丈母孃像你這麼不要臉,居然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的婿。
大白天的,居然不害臊,勾引他和你一起睡帳篷。
劉,要是在古代,你這刻保證已經被浸豬籠了。
你要不要我給許一諾他爹,你的那個老男人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你和他的婿都幹了什麼好事?”
劉一聽,遂又撲上去,道:“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劉。
行,你有種,你這刻就去打電話。
反正,到時我倆都是半斤八兩。
我睡了他的婿,你不也一樣。
你以為,許一諾他爹是吃素的,會容許他的婿睡你這樣的一個人。
我告訴你,你連給許一諾提鞋子都不配,居然還敢做白日夢,想把取而代之。”
黃然立刻一個閃,躲開了就像瘋了的劉。
也許,兩個人那刻都顧忌自己肚子裡有貨吧,躲開後,就沒再衝上前發狠,怕傷了肚子裡的“貨”吧,只是毫不讓的槍舌戰著。
只聽黃然毫不示弱的罵道:“對,我給許一諾提鞋子都不配,可是,你配嗎?
劉,我見過不要臉的,卻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明明是許一諾的同學,還是好閨,結果,卻恬不知恥的上了人家老爸的床,把人家的老媽活活氣死。
你睡了人家的爹不說,現在,又睡人家許一諾的男人,你還有理了?
你還覺得你自己比我高一等了。
告訴你,要說賤,要說爛,你比我高出了不知道有多倍!”
劉頓時吃驚的看著黃然,彷彿在看一個天外來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怒斥道:“黃然,你這個人,你問問夏劍,是我先和他在一起,還是許一諾先和他在一起?
你親口問問他,我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他了。
他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我?
我告訴你,你比誰都賤,明明知道人家是有婦之夫,你還偏要和人家睡,這刻,你居然為人家張正義了。
既然,你此刻為許一諾抱屈,那你睡男人的時候,怎麼不問問你自己的良心呢?
怎麼不心自問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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