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刻,夏劍自己都被自己那番特別苦的話了吧,他居然紅了眼眶,眼角閃爍著晶瑩。
黃然卻突然一掌推開他,坐了起來,對他道:“表哥,我理解你的苦衷。
可是,現在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我不要了,要了他,將來他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夏劍頓時抱住,道:“說什麼胡話呢?他將來怎麼會苦命呢?我們現在做的所有事,不是都在為他謀劃嗎?
然然,你放心,將來我夏劍的孩子,絕不會讓他重複我們這樣的命運,我要讓他們一出生就過上錦玉食的生活,讓他們接最好的教育。”
黃然頓時哭著說:“表哥,你說的這些話,我都信。可是,現在,許一諾懷孕了,就連劉也給你壞上了孩子。
你說,以後,這三個孩子,你要照顧哪個?你又讓我怎樣和他們相?
到時,我是什麼份?永遠做你後那個見不得的人嗎?”
黃然說完,一臉的糾結和痛苦。
夏劍瞬間就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似乎已經思慮清楚,就著黃然的頭,居然厚無恥的說:“然然,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會照顧好你們母子的。
我們還是按照以前計劃的來,過段時間,你就搬出去,暫時一個人在外邊住,等以後,我繼承了許家的一切,然後,我保證讓你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黃然頓時滿臉是淚的冷笑,反駁道:“那許一諾呢?許一諾和你生的孩子呢?還有劉,還有給你生的孩子呢?”
夏劍咬了一下下,然後,他看著黃然,表決心的說:“你先不要想那麼遠。我只能告訴你,無毒不丈夫。
我會謀劃好一切的。
不然,我這些年的小心翼翼,夾著尾過日子,步步為營做的事,豈不都白費了。
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心機白費的。
將來,是我的孩子,我會照顧好他們,若不是我的孩子,我就會斬草除。”
夏劍說這句話時,眸子裡的居然森森的,特別的可怕,就像地獄裡的厲鬼一樣。
那刻,他或許也在懷疑劉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了吧。
或許,他最擔心的就是劉肚子的那個是我爸爸的吧。
如若那個孩子是我爸爸的,那他所有的心機都白費了。
黃然自然是揣準了夏劍的心機,才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
看著夏劍那刻那勢在必得、又權衡利弊的樣子,突然,的眸子裡也湧出一束狠的目,看著夏劍,居然道:“表哥,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境。
但是,現在,許一諾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百分之百是你的,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也更是千真萬確是你的。
這個,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清楚的知道。
但是,那劉跟了那麼多個男人睡,而且,天天和同枕共床的是許一諾的爸爸,你認為,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你的機率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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