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居然抱著夏劍媽,兩人都哭了淚人。
那樣子,彷彿真的被人欺負的蹲在頭上拉過屎一樣。
那個眼鏡男,看著這一幕,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他立坐不安的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夏劍看著著一團的家裡,就對他道:“曾浪,你先回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了,辛苦你了。把黃然一起帶走吧。”
夏劍媽一聽,立刻站了起來,對夏劍道:“黃然憑什麼走,這是你的家,你的房子,你想留誰就留誰住。
別傻了,傻兒子,別人是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你以為,你還能挽回嗎?”
夏劍頓時看著他媽,大聲道:“媽,我求你了,不要說了,回你的房間去吧。”
然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一眼黃然,道:“表妹,和曾浪走吧,反正,你們也打算要見父母親的了。”
黃然一聽,頓時看我一眼,走到我邊,一臉委屈的說:“許姐,別人欺負表哥欺負到家裡了。你卻聽信讒言,居然要和表哥離婚。
你好好想想吧,表哥這幾年是怎樣對你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麼能隨便聽外人說幾句話,說離就離呢?”
那刻,我本來還想給這個黃然留點面。可是,居然“狗坐轎子不識人抬”。
我頓時就目淬毒的看著,大聲道:“黃然,你不要假惺惺的,好嗎?事走到今天這一步,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幕後的推手。
其實,你等我和你表哥離婚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吧?
怎麼,現在,我終於如了你的願,你還在這裡裝腔作勢了?
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取而代之嗎?
現在,我就把這個位置給你騰出來。”
夏劍一聽,就不相信的用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似的。
好一會兒,他才頹唐的長長的嘆息一聲:“老婆,不要鬧了,好嗎?
劉芒那混賬說的話,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們好好過日子吧,不要再鬧了。
走,我們睡覺去。”
說著,夏劍就要上前來抱我。
我頓時揮舞著我的拳頭,怒極生悲的大聲道:“夏劍,我忍夠了,不要再把我當傻子了。我不想繼續裝聾作啞了!
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自己做出的什麼苟且之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說完,我心如刀絞,看著面如石灰的夏劍,又看一眼一臉訝異卻沒有一愧疚的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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