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劉芒一眼,立刻對那些圍堵的人道:“各位,相信你們的家人在我們許氏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和我一起去搶險救災的人,都是五年以上工齡的人。臨走時,我們都簽下了自願書,做了統計。我絕沒有強求任何人和我一起去。當時,我們響應號召,一腔熱的想到一線去助一臂之力。相信,你們看到那天在瞬間就消亡的那座城,那座被包了餃子,死傷無數的城,你們也一定和我們一樣同,不顧的想到最前線去救人……”
我的話說完,我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些人頓時沒有說話了,但是,在劉芒的挑唆下,他們還是沒有離去。
我就只好又道:“各位,我今天之所以沒有開門迎接各位,都因我的爸爸許衛東老先生現在病重在床,相信諸位都知道,幾個月前,我爸爸急火攻心,一直昏迷不醒,了植人。我不想讓大家打擾到我爸爸,我已經不孝了,我不想他在病中還被打擾。”
說著,我對大家抱拳又鞠躬。
劉芒見大家似乎心上的天平,都偏向我這一方了,立刻不甘心道:“大家都不要被騙了。許一諾這人表裡不一,壞了。老爸之所以被氣現在這樣,都是害的。這人表面一副人畜無害,其實,骨子裡壞的頂,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我頓時看著他,質問:“劉芒,我做了什麼壞的頂的事?是把你姐姐趕出我們許家嗎?你自己問問,都幹了些什麼好事,我才迫不得已的清理門戶那樣做?”
劉芒不知道我此刻已經在敵深,我是在套他的話,讓大家知道,他和我是有過節的。
他不知道我的用心,居然趾高氣揚的看著我:“許一諾,我姐就是千個不對,你也不能一不拔的讓從你們家離開呀。不管怎樣,可是你爸爸的枕邊人,和他睡了六年,六年,是一個人的大好年華呀!你也是人,你怎麼能這麼絕?”
劉芒開始對我破口大罵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些圍堵的死者真正的親屬們,聽見劉芒那樣對我罵,頓時明白,他們被人當作棋子使了。
有人當即就悄然的離開了。
劉芒罵我的正厲害,發現他邊的人居然越來越了,他立刻傻了眼,趕停止了對我的聲討,頓時對那些還沒有走以及已經邁步的人大聲的說:“各位,你們真打算就這樣走了嗎?到時,你們被許一諾逛得一分錢都拿不到,還把人下葬了,你們豈不是白白的讓自己的家人送了一條命嗎?”
劉芒幹正事沒他,幹起這些邪而有餘的事,他比誰都上道。
明明那些打算走的人頓時停了下來,就連那些已經走了的人,聽到這個訊息,又都不放心的有掉頭回來了。
劉芒見那些人又越聚越多,頓時狂妄的對我說:“許一諾,你沒想到,我劉芒也有如此巨大的號召力吧?”
我冷眼看著他,對那些去而復來的人,以及本沒有走的那些人誠懇道:“各位,你們的擔心我能理解。畢竟,現在,這些都是我的空口一句話而已。這樣吧,每家人來一個代表,給我一張你們的銀行卡,我立刻給每張卡上打進去二十萬元,你們先安葬親人。後事,我們再商量。還有,我的承諾,大家都可以用你們的手機錄製影片,如果,我許一諾沒有按照我的承諾做,你們就到法院去告我,我今天所有的言行,都是你們以後的呈堂供證。”
說完,我又把我對死去的員工的卹一一重複了一次,同時,配合他們的親人錄製了影片。
然後,我讓三位死者的家屬每家人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我遞過來,我立刻給他們轉錢,他們好安埋死者。
這時,傅功錦帶著那位那天一起和他來救助我的陳雲飛趕了過來。
當他看見我們家門口,居然圍堵了那麼多人時,立刻皺上了眉頭。
也許,傅功錦的氣度不凡和他與俱來的西伯利亞寒流氣質,讓那些人對他而生畏吧,那些圍堵的人,居然不覺的就為傅功錦和陳雲飛閃開了一條道。
劉的弟弟不認識傅功錦,但是,他見傅功錦那樣子,就知道他價不菲。
他立刻討好的看傅功錦一眼,問:“大哥,你家的親人也被許一諾這個人禍害了嗎?”
傅功錦用他寒潭一樣的眸子,冷厲的看了劉芒一眼:“你是哪位死者的家屬?”
劉芒立刻打著“哈哈”,說他是死者家屬的委託的代表,專門替他們出頭張正義的。
傅功錦打量他一眼,道:“你對剛才許總的承諾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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