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了他們的大軍。
那天,各個部門的骨幹員工幾乎忙了一整天,終於把所有的安全患清理完畢,然後,通知員工陸續回公司,開始慢慢正常運轉。
比起那些在震災中垮塌和死亡了員工的公司,我們公司到的損失算是很小的了。
那幾個元老都說,這都得意於我爸爸在建造這個公司時,未雨綢繆,把什麼災難都提前想到了。
所以,我們周圍的公司,不乏有廠房、辦公大樓垮塌的,但是,我們公司卻堅若磐石,除了牆有剝落、掉瓷磚的現象,再無其他了。
聽到他們對我爸爸的讚歎後,我不由在心底佩服我爸爸的高/瞻遠矚,如果,他當時和我媽在建造這個公司時,想工減料,省錢,用劣質材料,或者沒有未雨綢繆的風險意識,或許,我們這個公司這次將難逃這場災難,興許就了一座廢墟了吧。
那刻,我不由在心裡說,不管有多難,我都要努力的經營好這個公司,不要讓它在我的手上摧毀。
那天,我工作很晚了,才回家。
我一到家,就見陸一凡的媽居然端坐在我家的客廳。
我的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這個時候,來我家幹什麼呢?
我不由心裡疑竇叢生。
但是,我還是喊了一聲。
站起來,看著我,聲平靜的說:“一諾,我過來看看你爸爸,順便找你談點事。”
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客氣過了?
我的頭皮子不由一發麻。
但是,已經到我家裡了,我是想躲都躲不開的,只有迎頭面對了。
我知道,來我家裡,主因本不是來看我爸爸,是在這裡守株待兔的等我。心裡早已篤定,我今天肯定回家。
薑還是老的辣。
我見客廳不是說話的地方,就對道:“阿姨,你可以和我去我的房間或者書房嗎?”
看我一眼,道:“不用,我的司機已經在開往這裡的路上了,要不,我們去外邊,邊走邊說,也就幾句話而已。”
我思忖一下,只好答應了。
於是,我和一起走出我家的院門。
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這個點,我們這個別墅區已經沒有多人在外邊轉悠了。到一片安靜。
陸一凡的媽沉默著,我卻沉不住氣了,對道:“阿姨,你有什麼事,就開門見山的說吧。”
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一臉悲慼的看著我:“一諾,張欣今天是不是找過你?”
我知道,既然這樣問我,一定是事先已經和張欣過氣,我是瞞不了的。
我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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