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故意打個哈欠道:“睡吧,夜已經很深了,明天還要繼續戰。”
他這才在電話那邊苦笑了一下,然後,他道:“一諾,別擔心我,事會有轉機的,我已經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了。只要沒有人蓄意打我們公司的票,就不會有大風險的。”
我當即故意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長氣,對他道:“太好了!一凡,我為你驕傲。好了,睡覺。”
“一諾,這段時間,辛苦你,也委屈你了,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就好好的補償你。”
我點點頭,對他說:“嗯,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然後,我們倆飛吻了一下,就掛了影片。
看見陸一凡這樣,我心裡又有了些許的安,覺得自己的那些委屈,總算還是有點值得了。
不管怎樣,陸一凡又從泥沼裡活了出來,這比什麼都好!
這樣想後,我的心又輕鬆愉悅了不。
後來,躺在床上,我居然就睡了一個安穩覺。
翌日,我照常去上班。
傅功錦在我後問:“一諾,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什麼了嗎?”
我點點頭,對他道:“功錦,謝謝您,您已經幫了我大忙。那天,要不是你及時過來,我還不知道我要被那些蓄意肇事者弄什麼樣。現在好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公司已經恢復正常生產了。”
他深深的看我兩眼,道:“這麼看來,你眼下的難題都解決了。也不需要我繼續留在這裡了。既然這樣,我就先回港城了,你有事就給我電話,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你。”
他說的特別的真誠,我的心裡沒來由的就湧出一暖流來。
我不由懷的對他說:“功錦,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可是,您卻對我這樣好,這幾次,要不是你出手,我真的不知道會什麼樣子。謝謝您,以後,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我做的到,我一定竭盡全力。”
他立刻淡淡的一笑,看著我:“一諾,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我一個大男人,一般不需要你的幫助。你照顧好你自己,照顧好你爸爸,就是在幫我。”
我不由又是一個愣怔!
我總覺得傅功錦很多時候和我說話,都是話裡有話。
我心裡當即腹誹:照顧好我自己,照顧好我爸爸,都是我份的事呀,傅功錦為什麼說是在幫他呢?
不過,疑歸疑,我還是慎重的點點頭。
他就道:“一諾,那我今天上午就走了。”
我“嗯”了一聲,向他揮揮手,說:“功錦,我們後會有期。”
他把雙手在袋裡,對我說:“嗯!我會經常過來的。一諾,記住,你爸爸有什麼異常的反應,都要及時告訴我。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專家,他們會給我們寄送最好的這種病症的藥。你有什麼需要,都給我說。”
他認認真真的代著,對我爸爸的關心,簡直就像一個親兒子一樣。
看著他和我爸爸酷似的眉目和神,我多想問問他,究竟是不是我爸爸落在外邊的孩子。
可是,想起他那傲人的世,我又怎敢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