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頓時一個苦笑。
這個渣男,一直費盡心思的算計我,就連買這樣一個破房子,都還防著我。
我想起自己剛才因為他們幾個為了一頓飯都可以大打出手,心裡還在為他們惋惜和擔心,現在聽他們這樣的一番對話,我的心頓時涼了,就像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冷水一樣,涼了!
當然,我不稀罕那破房子,但是,我被夏劍那樣算計著,到特別的憋屈和心涼,和他在一起後,我只發現他的不忠後,才開始對他心有芥,做什麼事都留了個心眼,這之前對他和他的家人,簡直就是掏心掏肺!
那刻,我不由憤憤的出了口長氣。
這時,只聽渣男媽嘆息道:“這下好了,你是把許一諾防了,可是,這婆娘不知道比許一諾兇狠多,這房子現在不是白白的就給吃掉了嗎。”
渣男媽一副氣憤難已,捶頓足的樣子。
渣男見他媽那樣,立刻眨眨眼,道:“媽,你兒子不笨,你不要太小看我了。給你個底吧,那房子的戶頭雖然在黃然的戶口上,但是,所有給錢的記錄都是我的名字,當時從銀行轉賬全部都是我的卡,這些證據我都留著,如果有一天,我真要到和撕破臉的時候,就別想把房子佔為己有。”
他媽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改剛才的痛苦和絕的樣子,那張老臉頓時一副又哭、又笑的。
著自己的眼淚,興的說:“兒啊,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剛才心子都疼了。”
夏劍頓時道:“所以,媽,以後,我的心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的就行。我不會傻到被人把我什麼都捲走的。”
聽著渣男的言論,我頓時在心裡冷笑,這渣男果真厲害,做什麼事都滴水不,表面看著對人心肝的,其實骨子裡都是以他自己為主,他所有的,都建立在他自己對別人的算計上。
饒是那黃然再兇、再狡猾,也逃不過他的算計。
倘若,我到現在都還被他矇在鼓裡,這男人不知道還會用多計謀來盤算我和我們許家。
想到這裡,我渾都不由打了個寒。
心裡對他現狀境的那點點同和憐憫,頓時煙消雲散。
這個渣男,或許這輩子註定都是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
我心裡對他,連一丁點兒的憾都沒有了!
那兩母子把話說開了,心也高興了,居然把桌上那些沒有被黃然推下桌子的菜,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母子倆神沒有那麼凝重,而是燦爛了。
看到這裡,我無心再看,就乾脆關了影片。
而某隻大豬蹄子,睡的那個真香呀。
我看看時間,才十二點過,乾脆不喊他,讓他好好休息。
我躺在他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許是自己也疲倦了吧,居然就睡了過去。
那覺睡的真香,我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直到某隻醒了,惡作劇的我的鼻翼,我才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
他見我睜開眼睛,就道:“睡好沒有?看你睡的像一條小豬,真不忍心你起來,但是,都快兩點了,你要去公司,我就只好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