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滿眼好奇，聲音洪亮。
他的提問，像是無形又巨力的耳，狠狠在葉暉的臉上。
瞬間，就讓葉暉面紅耳赤、怒目圓瞪。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他當了很多年導演。
拍了不電影，也拿過不野獎項。
但要拼實力的真正大獎，一個都沒有。
至於票房……
那就更不用說了。
用於捧紅新人和洗錢的電影，能有什麼票房？
不過……
由於家庭背景顯赫，圈人脈資源深厚。
就算葉暉知道自己是個爛導演，其他人也知道。
但誰敢公然說出來呢？
一個個反而還變著花樣的，阿諛奉承、吹捧讚賞。
只可惜……
今天，此時此刻。
就在這檔次極高的國賓館。
趙瑞龍不僅不給面子，反而還當面問出來。
就差直接辱罵，你個不流的野導演，有什麼資格捧紅我秘書！
這讓平日裡，被吹捧慣了的葉暉，自然特別難。
就跟‘皇帝新裝’的故事一樣。
沒穿服，別人都誇漂亮。
唯獨趙瑞龍，卻說他著屁！
因此。
這一瞬間，葉暉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還沒等他破口大罵。
電梯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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