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腰板直，眼神堅定。
彷彿只要趙瑞龍一聲令下。
即便是殺人放火，他也不會有毫猶豫。
古人云！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在他程度眼裡，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趙瑞龍，就是他這輩子絕不能辜負的恩人。
要不是沒有趙瑞龍的提拔，自己哪能有今天？
而看著程度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
趙瑞龍不由心頭一。
以前看電視、看小說，覺得古代君王貴族邊的‘死士’，實在是太假了。
生命是如此的寶貴，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
誰會傻乎乎的，去為了別人拼命？
就因為平日裡好吃好喝的養著嗎？
就因為得到了主子的關懷照顧嗎？
但在這一刻……
程度的堅決表態，讓‘死士’二字象化了。
讓趙瑞龍真切到，‘死士’是真實存在的。
忠誠的程度，是真能豁出命不要，也要完任務。
而連命都可以不要，家人、前途、尊嚴……這些自然統統都是浮雲了。
撲哧一笑。
趙瑞龍手拍了拍程度大。
“放鬆！放鬆！”
“事沒那麼嚴重！”
“是杜伯仲被搞，又不是我，你別搞得這麼嚴肅！”
“雖然這老傢伙是難對付，但還不至於讓你出手！”
“放鬆放鬆！別跟要拼幹仗了似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說罷，趙瑞龍拿出煙盒，出一支香菸遞給程度。
程度連忙弓腰起，雙手接過香菸，跟獲得了多麼厚賞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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