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我那功成名就的爹找來了》第72章 朱承傑說,你跟陳蘩說,我答應她的條件(1)

作者:清溪長·11個月前

朱承豪就從跟陳蘩見面開始,一直說到剛才陳蘩給他把脈之後說的話:“哥,我跟你保證,我說的千真萬確,那小姑娘看看我的臉就知道我什麼地方有病,給我把脈之後,就知道我曾經被人下過藥,哥,那小姑娘是有真本事的。”

朱承傑使勁的了一口煙:“那你知道這小姑娘的底細嗎?”

朱承豪就把自己打聽的說出來:“是下面陳田鎮上的,說姥爺是陳田鎮上一個老大夫,暑假姥爺去世了,二哥一起過,哦,對了,二哥就是前段時間被省裡表彰的救人英雄,還是在這個湖裡救的人呢。”

朱承傑一口煙吸到肺裡,咳嗽的驚天地,把朱承豪嚇了一跳,忙不迭的給他倒水。

一陣咳嗽之後,朱承傑喝了幾口水,驚,這才問道:“你打聽的準確不準確?”

朱承豪點頭:“當然準了,我是五班的,陳慶來是六班的,我們宿舍都在一樓,陳慶來去省裡參加表彰,請了好幾天的假,其實我們一直奇怪陳慶來得了這麼高的一個榮譽,學校也不給宣傳宣傳。”

這下朱承傑知道陳蘩是誰了,就是城西公園發生群眾落水事件那天,救孩子的那個小姑娘,更是後來被葉清明葉書記抱著離開公園的小姑娘。

朱承傑是個非常會鑽營的人,他非常善於從一些蛛馬跡中發現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秘,就憑那天他手底下一個馬仔無意中看到葉清明,他就過各種關係打聽到葉清明有兒這件事,更知道葉清明的兒還是徐主任跟柳主席的乾兒。

朱承傑怎麼說也曾經在南方淘過金,柳思蘭為了開啟南方的市場,並不僅僅是靠著葉清明的關係,而是到打聽朱承傑這樣的人,前些日子柳思蘭組織這些人開了一個座談會,座談會的議題就是幫助家鄉的父老鄉親在南方尋找商機。

這樣方的活,朱承傑向來是不嫌麻煩,態度積極,親自參加,雖然是婦聯主持的,朱承傑依舊是很熱,幫助柳思蘭介紹了幾個南方的客戶。

柳思蘭為了答謝朱承傑這些幫助介紹客戶的老闆老總們,上週五晚上在市招待所設宴款待他們,朱承傑親耳聽到柳思蘭跟濱海市很有名的外貿公司老闆蘇怡商量準備什麼東西去一中看蘩蘩,想來,柳思蘭裡的這個蘩蘩,應該就是陳蘩。

朱承傑坐不住了,起在辦公室裡面繞著圈的走,他大腦在飛速的思考,怎麼樣將這次治療實現為他的利益最大化,他正愁沒有一個合適的途徑去認識葉清明這位政壇新貴,竟然馬上就要跟他的兒去談條件。

想到談條件,朱承傑悚然一驚,他焦急的開口問道:“陳蘩有沒有說要跟我談什麼條件?”

朱承豪搖頭:“哥,沒有說,哥,你不知道有多神啊,就看了看我的臉就把我病給說出來了,再給我把把脈,就知道我病子怎麼來的,哥,這麼好的機會,你可得幫我把握住啊。”

已經繞了不知道多圈的朱承傑停住腳,對朱承豪說:“你先跟說,我同意跟談一談,什麼時候談,在哪裡談,定就好。”

朱承豪激的看著他哥:“哥,謝謝你。”

謝的哥哥看著一臉激的弟弟,心中五味雜陳,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做事太激進,得罪了人,他這弟弟也不會被人綁架之後,餵了藥,差點沒死了。

這是朱承傑永遠虧欠他弟弟的,這些年,他的弟弟在學校怎麼混蛋,朱承傑都是很真誠的跟老師道歉,該賠錢就賠錢,該賠禮就賠禮,該道歉那道歉的話一句都不,從來不在學校做仗勢欺人的事

得到肯定答覆的朱承豪一路疾馳回了學校,到學校已經是晚自習第二節下課了,他直接去了陳蘩的教室,就站在教室外面,隔著一扇窗戶,對站在教室裡面的陳蘩說:“我哥說了,什麼時候談,咱哪裡談,你說了算。”

陳蘩點頭低頭寫了家屬院的樓號單元號還有房間號:“行,這個週六,下午四點半,我在此恭候賢昆仲大駕。”

朱承豪雖然不知道陳蘩說的什麼賢昆仲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聽懂了後面大駕兩個字的意思,就點頭:“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說一下。”

週六四點二十下第三節課,陳蘩下了課就往家屬院那邊飛奔,結果遠遠的看到朱承豪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單元樓門前,想來,這位就是興隆縣非常有名的年輕俊才朱承傑了。

朱承傑看到陳蘩,就開始打量這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糯糯的小姑娘,這一打量心裡直呼好傢伙,都說養隨父,這也長得太像了吧。

陳蘩對著朱承傑拱了拱手:“朱總大駕,蓬蓽生輝,裡面請。”

陳剛的娘已經回了老家,在婦聯的幫扶下,在老家辦了一個專門繡花的學習班,教著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繡花掙錢,這家屬院的房子,已經好些天沒有人居住,推門進來,只覺屋子裡寒氣人,茶几上的塵土也落了厚厚一層。

陳蘩也不在意,請兩個人坐下之後,對兄弟兩個說道:“寒室簡陋,還請二位不要見怪。”

陳蘩拖了一個馬紮坐在對面,然後對朱承傑說:“想必你也知道我跟葉書記的關係,我給你弟弟治病的條件就是你去跟我爸爸談一談。”

朱承傑上下打量陳蘩之後,問:“這是葉書記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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