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蘩估算了一下,覺得往外跑有些困難,就說:“我把包裡的錢給你們,你們放我走。”
就聽到有人嗤笑一聲,陳蘩瞪大眼睛看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皮夾克,凍得鼻子紅紅的對陳蘩說:“你讓我們放你走我們就放你走嗎?你就這麼走了,我們多沒面子。”
陳蘩盯著紅鼻子看了看,很認真的說:“你凍得鼻涕出來了。”
就看到皮夾克抬手就去鼻涕,陳蘩皺著眉頭:“用手多髒啊,你口袋裡就沒有手絹嗎?”
旁邊另外三個就跟看什麼怪似的看著陳蘩,搶包的那個牛仔服對陳蘩說:“小丫頭,有沒有人說,你膽子大啊?我這搶了這麼多人,就你跟著跑過來了。”
陳蘩很認真的說:“那是因為我能跟上來,你前面搶的那些人,跑起來跟不上你。”
很好,這個也不想跟陳蘩說話了,另外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怎麼跟陳蘩陣。
陳蘩就說:“我給你們錢,你們放我走就行了,我就當今天丟了錢,你們就當是今天撿了錢,咱們雙方都省事,多好。”
陳蘩就開始把已經背到背上的包拿下來,拉開拉鍊之後從裡面掏出錢包,誰知道旁邊一個人搶過來就要抓陳蘩的錢包。
陳蘩反應快,一個退步,錢包順手扔到包裡之後,就拉上拉鍊,一臉警惕的看著站到自己跟前穿黑羽絨服的人。
皮夾克已經把凍出來的鼻涕乾淨了,對另外三個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直接帶走。”
陳蘩已經做好了準備,把揹包又背到背後,估量了一下這邊跟派出所所在的那條街道的距離之後,腦子裡模擬好了一會要怎麼樣躲閃這四個人作,屏氣凝神,眼睛盯著四個人的作。
陳蘩素質好是一回事,平時也就是練一練姥爺教的養生功夫,拳腳功夫不厲害,沒有天真的認為,能夠一個人就打敗這四個人,跟著搶包的跑到這裡,是因為包裡有的針灸包,針灸包是姥爺傳給的,已經不知道傳了幾代人,好幾代陳家人用過這一套針灸包,這些人搶了的包之後,萬一只要錢,包裡的東西就這麼隨便扔了,去哪裡找去?
不過看來,這四個人小小在行,打架鬥毆就差點意思,陳蘩看他們腳步虛浮,就知道他們仗著人多,自己還是個小姑娘,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是的機會,只要瞅準時機,從這裡跑到大街上,就安全了。
皮夾克角的獰笑越來越大,陳蘩看的心裡膩歪的不行,二十郎當歲的年紀,做點什麼不行啊,非得當賊,真是敗壞了祖宗的名聲。
就在陳蘩做好了準備,要穿過皮夾克跟牛仔服中間的空隙跑的時候,竟然從衚衕外面跑進來兩個影,其中一個飛起一腳,對著皮夾克的後心就踹了過去,把皮夾克踹的腳步踉蹌,往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之後,撲到在地上,也幸虧陳蘩躲的利索,才沒有被皮夾克給撞到。
另外三個看到皮夾克被踹倒在地上,轉就跟對方起了手,陳蘩趁著這個機會,照著準備要爬起來的皮夾克的一個部位就踹了一腳,就聽到皮夾克嗷的一嗓子,倒是把另外幾個人嚇的作一頓,都往陳蘩這邊看。
陳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踹了他一下,也不知道踹到哪裡了。”
牛仔服看事不好,轉要跑,還沒跑兩步,就被一個穿著黑羽絨服的一個鏟,把人給剷倒在地上。
又有一隊人跑過來,陳蘩看到有人穿著警服,就知道得救了,這才有機會打量剛才過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黑的羽絨服,另外一個穿著一件藏藍的羽絨服,看年紀都不是很大。
陳蘩道謝,黑羽絨服的小夥子上上下下的打量陳蘩之後,冷聲說道:“東西重要還是人重要?他們要把你帶走了,你知道你會被帶到什麼地方去嗎?”
陳蘩啊了一聲,低下頭不說話,這次確實是被惹急了眼,要不是因為針灸包,也不會跟著跑這麼遠的路啊。
穿警服的看著皮夾克四個人,語氣無奈:“怎麼又是你們啊?你們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抓到你們了?”
皮夾克剛才被陳蘩踹的那一腳,不知道踹到了什麼地方,只覺得渾疼,特別是兩條,就跟麵條似的,要不是人扶著,站都站不起來。
“陳所,我們就是跟這個小妹妹開玩笑的。”
陳蘩趕說:“我跟你們不認不識啊,要不是你們搶了我的包,我才不會跟著你們跑這麼遠過來呢,警察叔叔,我報警,這個牛仔服,在商場附近搶了我的包,我跟著他跑到這裡,他們四個人要一起把我抓走。”
警察看陳蘩一個小姑娘,楚楚可憐的,就說:“把他們四個帶回所裡,慢慢審,小姑娘,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所裡,把事的經過說清楚。”
陳蘩點頭:“這個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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