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晚飯,朱承豪就過來了。
提著一個很大的方便袋,裡面放著一些火燒之類的吃食。
徐在洲湊到陳慶來耳邊,小聲的激的說:“看到沒有,這是給咱們送好吃的來了。”
因為馬上要放寒假,柳思蘭工作又很忙,就沒有過來給徐在洲送吃喝的,徐在洲這幾天一直跟陳慶來抱怨,就因為陳蘩沒在學校,他的媽媽就不來送糧草了,這就是有了閨不要兒子了。
陳蘩抹了一把上的油,讓朱承豪去陳慶來那個房間等著,自己去洗手間洗了一把手,就要準備去房間裡給朱承豪把脈。
陳慶來起就跟著進了房間,倒是把還在吃飯的幾個人看的一愣,葉瑜明白過來陳慶來這個作的意思,就恨自己怎麼慢了幾個節拍呢 ?他才是蘩蘩的親哥哥,他才是最應該陪著在房間裡面的那一個。
房間的門沒有關,陳蘩坐在床沿上,讓朱承豪坐在椅子上,給朱承豪把過脈,拿過桌上的紙筆開始寫藥方,不僅要寫藥浴的方子,還要寫吃的藥方的方子。
“藥浴期間,飲食要清淡,不要大魚大,要清心寡慾,一定不要看刺激到你的影片,書籍。”
陳蘩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到朱承豪的咳嗽聲,抬頭一看,二哥一臉怒氣的看著。
陳蘩無辜的說:“醫者眼中無男,我這是為了我的病人著想,我這大夫都沒有往歪了想,看看你們這些人,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朱承豪,我可警告你啊,你這才二十歲,以後還有幾十年的人生呢,你這次要不一次把你上 的病治好了,以後你就是下再大的決心,都沒有人能給你治好了。”
朱承豪紅著臉一個勁的點頭:“我記下了,我都記下了,既然已經開始請你給我治,一定是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陳蘩這才點頭,“我有機會還得代一下你的哥哥,不過早上你哥哥跟我說,寒假要給你請家教?跟著家教老師好好的讀書,讓自己忙起來,整天累的跟條狗一樣,什麼在你跟前都不好使。”
陳慶來使勁的咳嗽,讓客廳裡還在吃飯的眾人?對房間裡三個人起了好奇之心。
徐在洲小聲的說:“聽慶來這靜,一定是蘩蘩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虎狼之詞。”
孫一鳴把一塊燉排骨塞進裡:“對,慶來也就是這個時候能失態。”
葉瑜好奇的問道:“陳蘩能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吳文博曖昧的看了看葉瑜的下三路:“說過,就憑一雙眼睛,就能看得出來,還是不是子。”
葉瑜想到陳蘩當著陳慶來問他的話,一下子明白過來,放下筷子就要去臥室,挨著他坐著的徐在洲一把拉住他:“你看你,怎麼還著急上了呢?咱們這妹妹啊,實在是個學醫的天才,小小年紀,疑難雜症信手拈來,假以時日,那還不得一代大家嗎?”
葉瑜抿著不說話,吳文博也說:“對啊,別說朱承豪了,我們在座的誰沒被蘩蘩給評點過?我們能怎麼辦?首先就得潔自好啊,要不然,都不夠丟人的。”
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葉瑜就更生氣了,他的妹妹啊,糯糯的妹妹啊,就應該跟別人的妹妹一樣,滴滴的跟在哥哥邊才行啊,這跟這麼多的男生在一起,還說那些 讓人臉紅的虎狼之詞,這這這,唉!
陳蘩給朱承豪開好了方子之後,叮囑道:“我跟你說的一定要記住了,如果因為你自己的原因,導致這次治療前功盡棄,我是不會再給你繼續治療的。”
朱承豪點頭如搗蒜,從臥室裡面出來,再看圍著茶几吃飯的十來個人,其實是有些羨慕的,陳慶來他們這個宿舍,在整個高三年級都很有名,不僅是這個宿舍的人,高一開始績就穩步提升,最重要的是,這個宿舍的人非常的團結。
不是沒有人因為這個宿舍幾個人看起來高高大大的,想要拉攏他們進一些小圈子,結果都不行,後來有人去他們宿舍找事,是讓他們宿舍的人給打了出來。
他們宿舍的吳文博,周海航,那都是能跟城裡混混頭子說上話的人,更有一個市裡領導家的孩子,誰敢輕易的去招惹?
吳文博笑著說道:“豪哥這是要走了嗎?”學校裡面的人一般喊朱承豪豪哥,這稱號從初中開始就喊起來了。
朱承豪點了點頭:“哥幾個吃著,我回去還有事,下次有機會請哥幾個吃飯。”
陳蘩跟陳慶來送到屋門口,看朱承豪下了樓梯,這才關門回去。
吃過飯,沒有人閒著,刷碗的刷碗,掃地的掃地,桌子的桌子,陳蘩則是把朱承豪帶過來的東西直接跟從市裡帶過來的東西放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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