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蘩已經知道慶來的這個想法,想想慶來也可憐的,從小沒了爸爸,長兄如父的那個長兄又不是個好的,對慶來不怎麼管,慶來跟在陳老邊,陳老對他雖然也是悉心教導,可是,那畢竟不是來自於父親對他的關。
葉清明來了之後,對慶來的關,彌補了慶來父的缺失,說句好不好聽的話,慶來對葉清明的孺慕,都比陳蘩對葉清明的要強烈很多,這不僅是男孩子慕強的一種心理,更是因為葉清明這個人,實在是個有魅力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陳采薇留下來的日記,陳蘩覺得,對葉清明這個父親,其實是非常的滿意的。
“那是我爸爸,做爸爸的給兒花錢不應該嗎?別說我買個房子花不了多了,就前段時間,蘇阿姨的兒蘇晶晶,著蘇阿姨給湊錢買房子,蘇阿姨可是給蘇晶晶湊了幾十萬呢,雖然最後這錢被蘇阿姨的前夫騙走了,這前面已經有打樣的,你覺得我爸爸會不願意拿錢給我買房子嗎?那掏錢掏的格外的心甘願。”
慶來已經知道蘇晶晶買房子的事,葉斌甚至還過郵件,跟在國外留學的同學聯絡過,知道蘇晶晶很多事,用葉斌的話來說就是,蘇晶晶這個人呀,就是沒腦子,本來不用吃苦,非得自己作,作到現在,還得吃那麼多的苦。
陳蘩吃過飯之後,簡單的休息一下,就去教室,慶來則是把帶回來的幾樣禮給原來的任課老師送到家裡去,特別是他原來的班主任家裡,看到慶來回來,非常的高興,聽到慶來說,等宿舍的人湊齊了,回來請他喝酒,班主任更是高興的走路都打飄。
楊紅看陳蘩來教室,湊過來問:“你二哥有沒有說,在學校待的怎麼樣啊?”
陳蘩搖頭:“我們要說的話太多,還沒有 說到這裡呢,你要想知道,明天週六,下午咱們倆找他聊天去。”
楊紅擺手:“我可不好意思,你二哥回來,跟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坐在陳蘩們後面的男生羨慕的說:“還是大學生好啊,這麼早就放了寒假,聽說過了年,得正月二十之後才能開學,這在家裡一待就是一個多月,還沒有寒假作業,真幸福。”
陳蘩就轉過去,很認真的說:“大學生不也是從高中過去的嗎?他們今年這麼瀟灑,去年這個時候,不也是在高三的教室裡面累狗嗎?你呀,不要只看到他們過的這麼幸福,也得想想都是從咱們這個時候過去的。”
楊紅就笑著說:“對啊,高一那會,晚飯去教室,經過高三的教室,每次教室裡面坐的滿滿的,教室裡面的燈那麼亮,從教室後面看過去,都趴在桌子上看書做題,那個時候我還在想,高三的都這麼努力,現在想想,明年下半年,咱們也要坐在高三的教室裡面。”
不說還不知道,一說,高中三年,竟然馬上就要過去一半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陳蘩轉過,找出理習題集,開始做題。
教室後面,陳剛的同桌對陳剛說:“陳蘩的哥哥放寒假回來了,聽說哥哥去人大了,真厲害。”
陳剛遠遠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從他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個圓潤的後腦勺,陳剛卻知道,這個小小的裡面,蘊含著多麼大的能量。
低下頭,看著放在桌上的英語課本,陳剛默默地背誦。
學校的老師,這幾天比較忙,很多放寒假的學生,來學校看他們。
週六上午,陳老師正在上課,陳蘩眼尾掃到教室門口走過來一道影,歪頭一看,一個穿著軍大,戴著一頂軍帽的軍人,角含笑的看著站在講臺上的陳老師。
陳蘩就知道,這應該是陳老師的曾經教過的學生,算算時間的話,估計得是大三的。
陳蘩一個走神,被陳老師看在眼裡,指著黑板上的一個問題,讓陳蘩站起來回答。
陳蘩一愣,剛才的思路被打斷了,一時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陳老師看著站在教室門口的軍人,恨鐵不鋼的說:“我在這裡賣力的講了又講,你說說你,啊,你怎麼就沒聽明白呢?陳蘩,你剛才想什麼呢?”
陳蘩低著頭不做聲,陳老師就說:“你再好好看看,我從這個地方,講到這個地方,是連貫起來的,你自己連一下,答案很明確。”
陳蘩抬起頭,理是陳蘩五門課程裡面最弱的科目,別的科目,陳蘩能考到一百二三,一百三四,就這個理,運氣好呢,能考到一百二,運氣不好,也就一百多點,一百五十分的滿分,考一百多其實不高。
陳蘩聽力很好,聽到教室外面輕輕的笑聲,瞥了一眼教室外面,集中注意力,把陳老師剛才講的順了一遍,這才說出正確答案。
後面十多分鐘,陳老師明顯講的快起來,陳蘩也不敢再開小差,一直到下課,陳老師收拾收拾夾著教案離開教室,陳蘩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楊紅看著幫著陳老師拿著教案的軍人,羨慕的說:“當一個像陳老師這樣的老師,好,學生放假了,還回來看。”
陳蘩撅著,雖然是錯了,上了溜號,可是小姑娘眾目睽睽之下被老師抓了現行,還不能馬上就把答案講出來,還是很丟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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