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來當然有自己的顧慮,雖然他非常想要跟烏明瑋認識一下,不過烏明瑋現在就在陳蘩家裡,他卻又怕烏明瑋會認為他是藉著陳蘩跟他拉關係,他想要在一個很正式的場合下跟烏明瑋 見面。
陳蘩掛了電話,對烏明瑋笑著說:“我二哥來給我們送東西呢,聽說你在我家裡了,就讓衛承出去自己拿。”
烏明瑋笑著說:“咱們公是公,私是私,我現在對你二哥非常的興趣,很想認識一下他。”
陳蘩笑著說:“一會就過來了,他這是著急過來給雲初送歲錢呢,估計也是來省裡有什麼事。”
慶來來省裡果然是有事,就是為了遲志清能夠在到點的年紀再進一步。
為了能把機械廠給徹底盤活,慶來這次算是豁出去了,那些他認識的領導,該去拜訪的就去拜訪,該向領導訴說自己委屈的,也不避諱,怎麼委屈怎麼講,這幾天的時間,慶來忙得很。
跟衛承拎著東西進了客廳,顧英姿笑著說:“咱們年輕有為的陳區長回來了啊。”
慶來拱手:“英姿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不過我得先跟你道一聲過年好呀,來,孩子們,這是給你們的歲錢,先跟舅舅說過年好。”
顧英姿家裡的兩個撲上來,一個人摟著一條,裡喊著舅舅過年好,舅舅恭喜發財。
慶來一人給了一個紅包,低頭一看,雲初撅著屁站起來之後,腳步蹣跚的朝著他過來,慶來就把雲初抱在懷裡,使勁的親了一口:“舅舅的心肝呀,過臉好!”
雲初開心的親著慶來,裡嘟囔著週週,然後就是一個勁的喊著好。
慶來掏出紅包,遞給雲初,雲初開心的朝著陳蘩揮著紅包,陳蘩從慶來的懷裡接過雲初,笑著給做了介紹。
慶來跟烏明瑋簡單的認識一下之後,很自然的就開始聊起了機械廠。
渚西機械廠是慶來很關注的一個工廠,對機械廠做過非常認真的功課,烏明瑋聽的很認真。
“我讀大學的時候,我導師曾經給我們講過渚西機械廠,說這一家國營機械廠曾經在國家發展中,立下汗馬功勞,只是可惜後來沒有發展的後勁。”
慶來很虛心的點頭:“機械廠其實有很多的病,但是總的來講,其實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的帶頭人,現在機械廠最急需的就是有人給開良方,按方抓藥,從子上好好的救治一番,機械廠幾千號的人還眼的等著呢。、”
烏明瑋點頭:“很多國營機械廠都是這樣的發展經歷,有些徹底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僅僅只是在別人的隻言片語中還能夠聽到,有些則是徹底轉型,然後重新煥發生機,當然來了,也不是沒有過各種買賣合同,徹底的淪為個人的財產。”
這是發展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一些況,法律法規有滯後,並不是在有問題出現的時候,就會有相應的條款來約束或者是做出及時的理意件,經常是等到某個問題徹底的發之後,或者是出現重大的損失之後,才會有相應的條款條規出現。
慶來很認真的點頭:“為了阻止機械廠破產,我已經做了很多的努力,機械廠的工人更是一直在努力,他們不想看著還有生機的機械廠就這麼為發展的犧牲品這家機械廠承載了好幾代人的希,就算是到了現在,依舊是有很多原來廠裡的老職工跟我講,這個工廠,不僅是他們家幾代人賴以生存的基礎,更是曾經承擔過很多國家重點專案的工廠,他們有他們的驕傲,而機械廠,在歷史中應該有濃墨重彩的一筆,不應該就這麼被人徹底的抹去。”
烏明瑋跟著一聲嘆息,這是發展中不可避免的痛點,很多時候都避免不了,適應時代的流,就能活下去,適應不了時代的浪,那就只能被淘汰。
“烏總,我也明白,你們投資一家公司不容易,我一直在努力,我努力給你們創造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不僅是廠區建設。”
有些話不用直接言明,烏明瑋就明白了,他們明珠集團在很多地方投資建廠,跟政府部門打道的時候很多,慶來的言外之意他很明白。
陳蘩好奇的問:“二哥,你這事忙的怎麼樣了?”
慶來又是一聲嘆息:“我只能把我的委屈在人前賣弄,讓領導們看到我到的傷害,至於結果如何,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了,畢竟,賴斌也不是沒有靠山,他背後的力量也不會任由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賴斌其實就是汪家一系扶持起來的,陳蘩就說:“我聽馮雲波說,這汪家做事不地道的,得罪的人不,要不然,你就聯合一下那些被汪家欺負的,一起去找?”
慶來就笑:“蘩蘩啊,有些事吧,不能擺到明面上來,在桌子底下悄沒聲的辦好了最好,如果拿到明面上來,那就是徹底的撕破了臉,這是大忌。”
陳蘩撇:“真虛偽啊,這不就是既要當那什麼,又要立牌坊嗎?都明白的事,偏偏還得揣著明白裝糊塗,到了關鍵時候,就看誰的演技好。”
慶來攤手:“沒辦法啊,我現在職位還是太低了,想要辦事只能這樣,誰要演我就得陪著演,要不然呀,別人進步我就得原地踏步,我想做的事,不知道的時候就會有人來給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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