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四位長輩還有不甘不願的於海濱送到旅行社大車上之後,江遠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賴著於海娜去陳蘩家裡吃飯的時候,江遠一手抱著雲初,一手抱著葉小寶,一個大人兩個孩子竟然也玩的開心快樂。
陳蘩小聲的說:“江老師看著實誠一個人啊,你怎麼還說人家小心眼呢?”
於海娜冷笑:“那是因為你跟他接的時間太短,還沒有把他這個人看明白。”
於海娜湊到陳蘩的耳邊,小聲說:“你知道於海濱他們給他取了一個什麼外號嗎?狐狸,取這個外號,長相在其次,主要還是他的腦子,太明了,但凡是 他想算計誰,估計誰都跑不了。”
陳蘩轉頭又看了江遠一眼,小聲的說:“沒你說這麼厲害吧?我看人家江老師不像是那喜歡算計人的人。”
於海娜又是一聲傲的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陳大夫,不把皮了,你知道人家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江遠就是把所有的明算計掩飾在這一張臉下面,沒有被他算計,你就不知道你是被算計的。”
於海娜看了江遠一眼,小聲的說:“估計很多人被他給賣了,還興高采烈的幫他數錢呢。”
陳蘩笑著說:“沒有你說的這麼可怕,你說你都跟人家登記了,你們就是兩口子,您再想這麼多有什麼意思呢?”
於海娜癱坐在沙發上:“也就是他是於海濱介紹給我的,要不然我高低得離他遠遠地,這傢伙,智商太高,我玩不過他。”
陳蘩捂著笑,江遠抱著倆孩子站在落地窗前,朝著於海娜說:“老婆,咱們倆是兩口子,是一家人啊,你一定要口下留,給我留點面子啊。”
陳蘩拍著大,哈哈的笑:“你們兩口子真有意思啊,於海娜,我是怎麼都沒有想過,你跟江老師竟然這麼般配。”
於海娜斜睨了江遠一眼,一雙眼尾上挑的丹眼眉眼上挑,看的江遠心底一陣火熱。
江遠要把倆孩子放在落地窗前的墊子上,雲初摟著江遠的脖子嗷嗷的拒絕,葉小寶有樣學樣,也出胖乎乎的小胳膊,摟著江遠的肩膀 ,跟著嗷嗷的喊。
江遠被鬧得出了一頭的汗,對兩個小傢伙說:“你們來這是專挑的柿子呢,你們怎麼不敢去找你媽這樣鬧?”
於海娜笑著說:“這樣鬧媽當然是要捱打啊,要不然怎麼不會去鬧媽媽呢 ?”
江遠坐在墊子上,雲初摟著江遠的脖子就親了他一口,葉小寶看姐姐親了,他也跟著親,正在出牙的葉小寶親的江遠一臉的口水,把江遠親的嗷嗷的。
客廳裡熱鬧的不行,衛承跟慶來一起進院門的時候,還沒進屋就聽到了大人孩子的聲。
衛承笑著說:“這是於海娜跟江遠又來家裡蹭飯了。”
慶來有些慨的說:“我是真沒想到,娜姐竟然找了江遠這個當老師的,不過這倆人站一起實在是般配啊。”
推門進家門,衛承喊了一聲寶貝,雲初聽到了,當即就把江遠拋在腦後,朝著衛承跺腳喊爸爸,葉小寶也扶著江遠的胳膊,跺著腳嗷嗷的喊。
於海娜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對陳蘩說:“看看,還得是人家親爹呀,再喜歡,見了親爹,啥都得讓邊上去。”
陳蘩想到慶來過來了。
驚喜的迎上來:“二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楊紅跟孩子呢?他們也回來了嗎?”
慶來笑著說:“楊紅跟孩子還在渚西呢,我來省城有點事,晚上還跟人約了見面,正好過來看看你們 。”
周嬸看到慶來過來了,笑著說:“我再去後院摘個茄子,做個蒜泥茄子,慶來喜歡吃。”
慶來趕說:“嬸子,別做了,我晚上 要去跟別人見面談事,不好一的蒜味,這一桌子都是我吃的,你就別麻煩了。”
周嬸一聽,就說:“那我摘兩個西紅柿,用白糖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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