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波第二天一早就去陳蘩小區門口等著,親自開車陪著慶來去跟付炎見面。
茶樓裡面的一個包間裡面,付炎看著跟慶來一起走進來的馮雲波,很驚訝。
馮雲波看到跟付炎坐在一起的一個人,心裡有幾分的瞭然,他一下子想到了昨晚上老馮說的一句話,到了慶來這一個位置,那是步步驚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錄就會有人給他挖坑。
就像現在,跟付炎坐在一起的那個人,看到他們進來之後,姿態優雅的起,對著他們微笑的點頭致意,馮雲波再沒有什麼文化底蘊,腦子裡依舊是想起來一個詞,靜相宜。
四人落座之後,人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很優雅的給他們倒茶。
馮雲波對於一些投資的事再是不瞭解,也發現付炎對這次的投資是多麼的敷衍,大概也是因為昨晚上並沒有按照他提前想好的,慶來去了昨晚上那個會所,也或許是因為慶來沒有跳進坑裡之後,今天馮雲波過來,所以他才會勉為其難的來見一面。
慶來自然是察覺到付炎對這次會面的不在意,聊了短的時間,他就找藉口離開。
馮雲波開車送慶來回陳蘩家裡,對他說:“我這裡還有一個化工專案,不過應該是跟別人合夥開的,他們現在正在尋找合適的地方,等我聯絡好了人,你來推介一下你們的化工工業園區。”
慶來笑著說:“馮總,你不用這樣,合夥的買賣要互相遷就,你不要因為這點事就覺得不好意思,招商引資這個事,不是一下子就能定下來在哪裡的。”
馮雲波就說:“我昨晚上跟老馮聊到晚,老馮也說,現在化工行業是個掙錢的行業,他說,我要投資,一定不能掙黑心錢。”
慶來笑著說:“馮主任一直都是我們的表率,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帶著我的那位同事就是曾經在馮主任手下工作過,他跟我們講了很多馮主任早些年的事,我那位同事就說,跟著什麼樣的領導,不自然的就會學領導的言行舉止,馮主任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領導。”
馮雲波哈哈的笑:“我們家老馮要聽到你這樣褒獎他,估計會高興久。”
陳蘩今天沒上班,也沒有去學校,看到慶來跟馮雲波這麼快就回來,很驚訝:“你們這是到了之後喝兩口茶就回來了嗎?”
馮雲波選了一個空調能吹到的位置,扯著上短袖襯的襟呼搭幾下:“我被姓付的那小子給坑了,他哪裡是要去搞什麼投資呀,他這是來給慶來添堵呢。”
當初白家的白朗來遊說馮雲波搞投資,馮雲波沒有投錢,估計也是這事得罪了白朗,這次竟然付炎竟然過馮雲波給慶來下套,這事要真了,估計馮雲波跟陳蘩的關係都要到影響,也不怪馮雲波半夜不睡覺把他們家老馮薅起來聊天。
慶來喝了一口水,對陳蘩說:“這些人可是真的看得起我呢,還給我用人計,找的人竟然有幾分楊紅的樣子。”
陳蘩噁心的不行:“有這力用來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幹事,不愁掙不到錢,這幫人呀,那點腦子都用來研究怎麼整人了。”
慶來沒想到的是,他回到渚西沒幾天,那個跟付炎在一起的人竟然跟著去了渚西,用的還是投資商的名義。
慶來看到跟在幾位投資商後面的人,就明白來者不善。
這些投資商是明峰過一些關係召集起來的,雖然不想繼續在渚西工作,但是想要從渚西調走,沒有績還是不好作,明峰為了拉到投資,也算是費了很多的心思,找了不知道多關係,總算是湊了這麼一個投資考察團。
遲志清只是了一個面,後面的作,帶著考察團到幾個工業園區考察,帶著考察團到下榻的賓館休息,給他們召開政策宣講會,都是明峰帶著慶來去做。
這位被稱為斯總的人,在慶來宣讀政策的時候,不時的打斷,提出一些問題。
慶來沒有著惱,回答了問題之後,依舊是繼續自己的工作。
次數多了之後,就有人看出不同,有一個跟明峰關係不錯的投資商笑著打趣:“還得是咱們陳區長啊,年紀輕輕就居高位,帥氣又能幹的,實在是吸引咱們斯總的注意。”
斯總只是笑,也不反駁,慶來暗地裡皺眉,聲音很是平淡的問道:“以上就是我們渚西能夠給諸位提供的便利,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額外的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只要不是很過分,咱們還是可以談的。”
斯總帶著一臉溫婉的笑容:“陳區長,我有幾個問題想要私下諮詢一下,不知道陳區長給不給一個便利?”
慶來笑著拒絕:“斯總,如果是有關於投資方面的諮詢,我們自然是會給予全面的恢復,至於私下的問題,我們辦公室有很優秀的同志,斯總還有專門對接的同志,你可以找他們幫忙。”
回到家裡,慶來對楊紅說了這個事之後,就有些不解:“我就是一個小幹部,在一些博弈裡面,連個棋子的資格都算不上,本就沒有上桌的資格,怎麼就追著我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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