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在老家住了兩天,就回了工作崗位。
斯佳麗的公司接了一個南方客戶的單子,陪著公關一家國營公司,已經理的差不多,阿虎陪著斯佳麗去本市一家高檔酒店應酬完了之後,就扶著斯佳麗去外面的停車場。
走到酒店大堂,正好遇到了從另外一部電梯出來的白朗。
斯佳麗喊了一聲白總,又想到了陳慶來,就隨口問了一句:“白總,你不是派了人去收拾那位姓陳的區長嗎?理的怎麼樣了?”
白朗臉不是很好看:“別提了,那陳慶來就是扮豬吃老虎的,去了四個人,都是挑出來的高手,結果全摺進去了。”
斯佳麗的酒一下子醒了好幾份,驚訝的瞪大原本醉意朦朧的眼睛:“白總,我可是聽說,其中兩個還是國外請過來的呢,都摺進去了?”
白朗有些頹喪的說:“也是我們倒黴,正好上他們省裡搞什麼專項活,要給開發商營造一個好的營商環境,到查的那個嚴啊,不僅查賓館會所,還查租房的,後來去了渚西,在租的房子裡被逮住了,而且去的還是武警。”
斯佳麗關心的是這些人,是不是被慶來打敗的。
“白總,那陳慶來,就真的這麼厲害嗎?”
白朗一個勁的搖頭:“什麼況我打聽不出來,我實話跟你講啊,斯總,其中有一個外國人,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怎麼知道那傢伙還是個什麼境外勢力的人,據說犯了很多的事,人被逮住了,順著查到我這裡,我都不知道要怎麼代。”
斯佳麗被阿虎攙扶著出了酒店大門,一陣冷風吹過來,斯佳麗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車子啟,開出停車場之後,匯大路上的車流中。
斯佳麗盯著外面的璀璨燈火川流不息的車流看了好久,這才問開車的阿虎:“阿虎,你說,陳慶來就這麼那麼厲害嗎?既然這麼厲害,他去當什麼啊,一個月就那點工資夠幹什麼的?憑著那麼厲害的手,去地下拳場打拳,一場就能掙他一年掙不到的錢。”
阿虎就說:“斯總,大概是他追求的東西跟咱們不一樣吧。”
斯佳麗啃著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皺著眉頭想了好久,才說:“阿虎,我得再去一趟渚西,我得去探探陳慶來的虛實,這個人太神秘了。”
阿虎提醒:“斯總,有些時候,好奇心太旺盛不是什麼好事。”
斯佳麗卻說:“阿虎,你應該這樣考慮,陳慶來這樣的人,明明懷絕世武功,卻甘於做個為人民服務的員,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個清正廉潔的員,這樣的人,要麼就是有很大的,外人不知曉的依仗,要麼,就是真的一腔孤勇,除了自己的工作,什麼都不在乎。”
紅燈亮了,阿虎把車子緩緩地停下來,轉過頭看著斯佳麗,認真的說:“斯總,如果陳慶來真的是個功夫高手,咱們更應該離他遠一些,畢竟,咱們跟他的幾次見面他都沒有跟咱們表現出歡迎的意思。”
斯佳麗卻說:“我這次帶著投資專案過去,我就不信他會不理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