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空著手去見周從謹。
葉清明跟陳蘩說過,周從謹這個人,平時一心撲在工作上,最大的樂趣就是喝茶。
陳宜說:“咱們家藥山上有幾株老茶樹,每年咱自己採了茶炒了喝,味道不錯。”
陳蘩就說:“宜叔,這個不錯,能讓人給咱送一些到省城嗎?”
陳宜說:“沒問題,我這就聯絡人給咱們送。”
老家那邊有專門負責照顧老爺子陳慕雲的人,陳家人去了北方之後,老爺子種的菜地要澆水,養的鴨還有魚都要喂,家裡的鑰匙有人拿著。
陳宜就給廠裡的司機打電話,讓司機去找人拿鑰匙,拿到茶葉之後就給送到省城。
“從咱們老家到省城,走高速也就是兩個多小時,不等咱們到呢,茶葉就能先送到。”
禮的事解決了,陳蘩又開始推演跟周從謹要怎麼開始談,怎麼樣把話題切到魏強的上來。
雖然做錯事的是周從謹的外甥,陳蘩也不能上來就喊打喊殺的,還得講究一個策略,既然把問題給解決了,還得讓周從謹不會因為魏強的事對葉清明,對陳蘩他們有什麼芥,畢竟,周從謹年富力強的年紀,日後還會在這個省裡進一步,而陳宜他們兄弟三個想要在這個地方發展,跟周從謹搞好了關係有莫大的好。
葉瑜開著車,揚聲對陳蘩喊道:“蘩蘩,這個魏強也不能留著,不僅是魏強,還有跟魏強一起的人,都得想法子把他們給弄走。”
陳蘩無奈的說:“這又不是在咱自己的底盤,還能想弄誰都弄誰嗎?老葉說周從謹是個很講道理的人,又是個惜羽的人,如果是我,知道外甥不走正道,在他還沒有釀大錯的時候,主就得把人給理了。”
葉瑜哈哈的笑:“你不能用你的道德去衡量別人的道德啊,爸可是說了,周從謹是他大姐養大的,當年他讀書,他大姐一家人省吃儉用的給他省錢來讀書,魏強能有今天,也是因為周從謹對他大姐一家心懷愧疚。”
兄妹兩個正在說魏強,魏強呢,也在跟那位艾公子打電話,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要過艾公子,聯絡上陳銘之後,從陳銘這裡下手,把陳宜手裡的藥方給弄過來,日國那邊的人又催了。
“魏總,我跟鍾曉玲聯絡了,鍾曉玲聽到藥方之後,就說這事自己做不了主,我也過別人的關係給陳銘聯絡過,陳銘說這事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怎麼就沒得商量?”
艾公子為難的說:“陳家人在藥方的事上態度比較堅決,魏總,一個鬧不好,說不定會讓陳家人想要魚死網破。”
魏強把裡叼著的煙狠狠地摁滅在菸灰缸裡:“陳宜連人都不面了,那就找陳銘,著陳銘去找陳家人,這次的事如果辦不好,日國那邊不好代,後面有什麼好事也不會再找咱們。”
不找他們,他們怎麼去弄更多的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