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也覺得極為奇怪,“陛下,正是因為此事詭異,所以一搞清來龍去脈,奴婢便來稟報了。”
“這黑風山的鬼石,就賣不了,高大人會不會是得知三國使團的作,心緒激盪,失了方寸?”
武曌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的案。
殿陷一片寂靜,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心緒激盪?失了方寸?”武曌緩緩開口,的眸中銳一閃,彷彿穿了重重迷霧,“不,小鳶,這一點絕無可能,你太小看他了。”
“高此人,心深似海,常常走一步看十步,他絕非意氣用事之輩,兩萬兩白銀買一座荒山,這背後,必有我等不知道的原因。”
武曌似是想到什麼,轉而問道,“張平、張壽,是何反應?”
小鳶回道,“荒山出手,天降一筆橫財,自然喜不勝收,擱著老遠,都能聽到那喜悅的笑意。”
武曌站起,走到窗邊,著宮牆外鉛灰的天空,寒風正好卷著枯葉打著旋兒落下。
似是嘆的道,“這世間,曾有許多人都將他視為傻子,可現實卻是,那些視他為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看著吧,要不了多久,這兩兄弟……就得哭著來找朕!”
武曌抬眸,目如鐵,朝著小鳶下了命令:“傳旨百騎司,給朕盯死高,盯死黑風山,一應靜,無論鉅細,即刻報朕!”
“……”
朱雀大街。
定國公府的馬車緩緩前行。
“兄長,我這憨傻紈絝的模樣演得如何?那無心洩的勁兒,夠真吧?”
高瞥了一眼高長文,隨即角勾起一抹笑意的道,“你這樣子,不似演的!”
“但若不是你這看似無意之中的洩,張家兄弟豈會那麼快的上當?”
高長文一愣。
嗯?
不似演的?
“兄長,你這是誇我還是在罵我?我怎麼一時間,有些分不清了呢?”
高長文了腦袋,有些不解的道。
“你這麼聰明,為兄若是罵你,你豈能不知?”
“那倒也是!”
高長文深以為然,重重點頭。
噗呲。
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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