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壽眯著眼,看著面前也像豬頭的張平,點點頭道,“嗯,也帥的,就跟豬頭似的!”
“其實哥撒點小謊,你也是。”
“什麼?”
“陛下這也太狠了…”張壽驚一聲,瞬間不淡定了,“不就是囤了點柴炭嘛,至於嗎?”
“這給我倆打的!”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張平嚇得趕捂住張壽的,四下張,“哎!陛下今天明顯是心裡不痛快,拿我們撒氣呢!”
“我總覺得,跟高那廝有關!”
“高?”
張壽一聽,眼裡綻出殺意,近乎咬牙的道,“今日之恥,我記著呢!”
“等以後,必定弄他!”
兩人正說著,一名太監急匆匆追了出來,高聲道:“傳陛下口諭,張平、張壽接旨!”
張平、張壽聞言,嚇得連忙跪下。
“兄長,陛下不會沒打夠吧?”
“還來?”
“不知道啊,這真還要打,那也只能著啊!”
太監急匆匆跑來,朝著二人聲音尖銳的道:“傳陛下口諭,張平、張壽二人,雖囤貨居奇,行止有虧,然念其祖上功勳,且已懲,著即復原職!”
“然!爾等需謹記教訓,安分守己,尤其——不得再尋高任何麻煩,若再生事端,定非今日拳腳之懲可比!欽此!”
太監宣完旨就走了,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兄弟倆。
復原職?!
“嘶!”
兄弟倆瞬間愣住了,隨即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兄長,這打沒白挨啊?”
“我喜歡打拳!”
張壽有些狂喜。
“不過兄長,陛下這是啥意思?打一頓給個甜棗,還特地強調不准我們招惹高?”
張壽著腫臉,一臉不解加不爽,“陛下對高這態度,不太對啊!”
張平眯著腫脹的小眼睛,努力思索,“上次你我兄弟構陷他,這給我倆打的,親表叔啊,一點面都不講,屁到現在都沒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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