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林業他不好說什麼,首先他本就是宗門派出去挑事兒的,其次這小子是宗門某真君家中晚輩。
其實這事兒完全是林業倒黴,姜早來這裡後就一頭扎進了帳篷,之後出來觀戰也極為低調,是以其他宗門也不知道賀琴的小徒兒長什麼模樣。
合言深吸了口氣,他看向賀琴說道:“定霄,別來無恙。”
“無你老孃恙,我徒兒被你們宗門弟子打這樣,必須給個代!”賀琴冷哼,這老東西也是個攪事,不必給他好臉。
合言被頂了一句,卻不得不嚥下這口氣,本來就是他們宗門先手了的,再一個…兩宗之間最近本來就有矛盾,他忍!
再說了…若是真惹了這定霄,怕是要‘大開殺戒’,平時就算了,他們還可以剛,可如今玄武神殿開啟在即,怕是隻能忍了。
“定霄,兩小兒不過是切磋,何必這麼生氣?”合言又開口,卻被姜早開口反駁。
“前輩,晚輩只是在樹下冥想,可林業衝過來就說晚輩踩了他的地…晚輩什麼都沒做就捱了這一掌…噗。”說著又吐出一口鮮。
眾人驚:怎麼還能吐這麼多???
合言見雖然吐,可探出神識匆匆一掃發現表面靈力並無竄之樣,心中稍定,問道:“定霄,你說想要如何解決此事?”
這一反問倒是把賀琴問懵了,悄悄瞥了一眼姜早,似乎是在問想要怎麼解決。
“咳,晚輩本無意與人爭鬥,只是這傷…恐怕需要丹藥好好調養…”姜早捂著肩膀,虛弱的說著訴求。
林業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想坑他一筆呢!欺人太甚!
被欺騙的憤怒湧上心頭,他終於能拳頭了!可他卻不敢開口說什麼,因為那把長劍還在地上…
合言直接給了賀琴一個儲袋,說道:“這些東西給你徒兒,算是給林業的賠罪的。”
接過飛來的儲袋,賀琴腦子裡有一瞬間卡宕。
…也守賠罪禮了?過了這麼多年只有賠別人份兒的,這是第一次到別人賠的。
賀琴神複雜的看了眼的小徒兒,心中的萬千滋味難以言喻。
“多謝前輩,師尊…咳咳,咱們走吧。”姜早虛弱的靠在賀琴上,賀琴收回長劍,一師一徒就這麼離開了。
林業站在原地也有些無措,事的變化超出了他的預料,就…這麼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盯了一眼自家宗主,卻發現自家宗主嚴肅的看著他
“你可真是好樣的,這麼多年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定霄收賠罪禮,咱們宗可得出名了。”合言說完甩袖離開。
留下一堆弟子們面面相覷。
回到帳篷的姜早立馬了角的鮮,換了衫,乖乖巧巧的立在那兒。
“小徒兒,你真沒事嗎?”賀琴憂心的問了一句。
姜早立刻拍拍脯:“師尊放心,弟子好的很!”
賀琴:……看出你很好了,不過下次拍脯不要這麼梆梆用力的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