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早走出來,餘連忙結束手中的作,然後揚起下看著。
姜早轉收個帳篷的功夫,轉過頭就看見餘定定的看著。
這是咋了?姜早有些不著頭腦。
於是開口問道:“我打了你?”
餘的表變得疑:“?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姜早反問,“我一沒打你,二沒欠你靈石,做什麼這樣看著我?”
餘一噎。
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自己沒事兒盯著幹嘛呢?顯得像個惡人似的。
不過餘才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只是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看著。
談話間,祁虞和墨玉也起了。
姜早走過去道謝:“虞師兄,昨夜多謝了。”
祁虞看向“嗯”了一聲就不再開口。
兩人無話,一旁的墨玉趁機說道:“這位道友接下來要去哪個方向?”
這是在趕人走了?
姜早瞬間明白了墨玉的意思,然後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笑意十足的回答:“我馬上就走。”
墨玉:......
看見墨玉的臉有些奇怪,姜早明白是害了,於是對著祁虞開口:“虞師兄,那我就先告辭了。”
姜早也沒有想要遮掩自己的行程,就這麼直愣愣的轉準備離開。
“等等。”
再一次被住,回頭疑的看著他,“還有什麼事嗎?”
祁虞攤開掌心,上面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補償。”
“這是什麼意思?”姜早不明白,“給我的?”
“嗯。”
“給我這個做什麼?”
“昨夜符籙是我扔的。”簡單的幾個字算是他給的解釋。
因為昨夜那張符籙差點傷到姜早,所以這個給差點被誤傷的補償。
可姜早覺得沒有必要,畢竟以們三人的視角來看,的確是應該對暗未知的東西保持警惕。
“虞師兄昨夜之舉也是人之常,我並不在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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