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跟在雪青後,而雪青則是跟在瘦竹竿的後。
瘦竹竿喝醉了,此刻的他腳步也已經有些虛浮,正打算回房間歇息一會兒。
他剛轉進房間,後一隻手將房門攔住。
瘦竹竿回頭一看竟是雪青,臉上出疑:“是你?你過來做什麼?”
雪青微微一笑:“想來找你聊聊。”
“聊聊?你一個下人和本大爺有什麼可聊的?趕給我滾開,敢在這兒攔我的路,你是在找死嗎?”
瘦竹竿一臉戾氣,看著雪青的眼神滿不在乎,一個小小的下人而已,他才不會放在心上,打不了就殺了。
只不過他說完這番話後,雪青依舊攔在門口一不,瘦竹竿突然就怒氣上頭了:“本大爺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首領大人若是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說吧,畢竟之後你也沒有機會說話了。”
瘦竹竿眉心一凝:“你這話什麼意思?”
雪青不語,直接一把將他推進房間裡,隨後房門輕輕合上了。
至於後來的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暫時無人知曉了,只是後來房間裡只有雪青一人出來,之後再無其它影。
雪青離開以後,姜早依舊跟在他的後,在確定他進下一間房後,這才這迅速回到了瘦竹竿的房間。
趁著無人,姜早進了瘦竹竿的房間。
剛開啟房門,一濃郁的腥氣就撲鼻而來,隨後映眼簾的是滿屋的鮮紅。
瘦竹竿已經倒在泊之中,上全部被鮮浸染,甚至開膛破肚被挖去丹田,死狀十分悽慘。
姜早看著眼前這人不由得道一聲同,只不過這一丁點兒同也因為對方的份而消失。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若不是姜早跟在後面,也不會知道是雪青下的手。
四打量許久,姜早將視線定格在倒地的瘦竹竿上:既然沒有證據,那就幫他們製造一些證據唄。
姜早用靈氣縱著瘦竹竿的手,藉著流出的水在地上留下痕跡。
做完這一切,姜早又前往下一地點。
姜早跟在雪青後,在他殺人以後就跑到房間留下各種不太明顯的痕跡,但這些痕跡都直至重殷。
做完這一切,姜早悄無聲息的回到了主廳側門。
彼時雪青已經回到了主廳,重殷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看來諸位今夜十分盡興。”重玠打斷了主廳熱鬧的氛圍:“這個時候打斷諸位的雅興實在是抱歉,不過有些事還得儘早解決。”
眾人噤聲,視線紛紛看向重玠。
重玠:“接下來要選出四支軍隊,在一個半月後前往修仙界,選取的辦法就按照晚宴剛開始時說的那樣,投票。”
重扼也開口:“所有人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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