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親的莫妮卡，”帝的聲音帶著魅魔特有的慵懶和狡黠，“你的想法總是這麼直接又可。
把羔羊趕回自己的羊圈，固然安全又方便，但是…”
話鋒一轉，的眼眸中流轉著更為深邃的芒，“你有沒有想過，把這些已經‘醒悟’的羔羊，繼續留在別人的羊圈裡，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呢？”
林一凡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再次掠過那些竊竊私語、眼神複雜的居民。
他的角噙著一莫測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幅剛剛完的、絕妙的惡作劇作品。
他出手，輕輕了莫妮卡銀白的頭髮，手微涼。
“莫妮卡，”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寓言，“信仰，有時候並不像囤積金幣，越多越好。”
“強行帶回地獄，他們或許會信仰我，
但那信仰裡會摻雜多恐懼？
多對陌生環境的不安？
那樣的信仰，味道會變得苦，並不純粹。”
他頓了頓，目變得幽深，彷彿穿了迷霧，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但讓他們留在這裡，留在北歐神國的腹地…
讓他們每天吃著阿斯加德冰冷的、帶著施捨意味的殘羹剩飯時，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這碗熱粥的滋味；
讓他們每晚躺在冰冷的床鋪上時，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我那句‘活下去，不需要等待誰的考驗’…”
林一凡的笑容加深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邪異的愉悅。
“那麼，他們就不再只是簡單的信徒。
他們將為一顆顆活的‘釘子’，一枚枚埋藏在舊神王國地基下的‘種子’。”
“懷疑會像瘟疫一樣，以他們為中心，悄無聲息地蔓延。
他們會對比，會暗自思考。
今天是一碗粥，明天可能是一句抱怨，後天…或許就是一場沉默的抗爭。”
“這才是最甜的‘信仰’啊，莫妮卡。”林一凡輕聲總結，眼中閃爍著地獄之主才有的、悉人心與玩弄規則的智慧芒。
“不是收割，而是播種。不是佔有，而是腐蝕。
看著他們在這片腐朽的土地上，自發地開出屬於我的‘花’…
這難道不比單純地多幾個戰戰兢兢的信徒，更有趣得多嗎？”
莫妮卡似懂非懂地眨著眼睛，對於這種複雜的“樂趣”還不太能理解，但能到主人語氣中那份強大的自信和愉悅。
乖巧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主人。讓他們…在這裡開花。”
帝笑得花枝，用只有林一凡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看吧，主人，我就說您最懂這種‘詭計’的妙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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