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漢文的反應,嚴丹確認了這人就算不是啟恆真人,也絕對是浮生門的人。
看著他不太聰明的樣子,嚴丹瞬間決定絕對要守好自己的藏份。
於是嚴丹繼續繼續扮演著普通村姑該有的樣子,梁漢文思緒混間,嚴丹已經端著他的洗腳水走了出去。
嚴丹心裡暗自嘆,這人最好是啟恆真人,這樣端洗腳水也不算太跌份,好歹萬長老也給他們科普過啟恆真人的榮事蹟,乃是朝霞大陸新一代修士中的頂流。
待嚴丹洗漱完回房的時候,梁漢文已經收拾好心,表看不出緒,把屁挪了挪,讓嚴丹可以上床休息。
嚴丹的紅著臉爬上床,第一覺竟然是,這床咋這麼硌得慌?
掀開床單一看,下面全是花生、紅棗和桂圓,頓時滿頭黑線,這要怎麼睡覺?梁漢文覺不到的嗎?
於是小兩口又花了一刻鐘才把床單下的藏寶藏收拾完畢,期間,梁漢文一直都沉默以對,嚴丹也閉口不言,只全程都在努力憋氣,讓自己的臉於充的紅彤彤狀態。
因為嚴丹察覺梁漢文依然在不聲的打量,所以今天這場戲,必須要演到底。
兩人重新坐到床上的時候,嚴丹再次抬起紅得像是要滴的臉,小聲的說:“熄燈歇息吧。”
梁漢文明顯一怔,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然後他也漲紅了臉說了聲:“好。”
當然如果他在漲紅臉的時候不要跟嚴丹用同一種方法還暴了過多的表演痕跡的話,嚴丹就信了他是個純的凡人大男孩。
演技明顯浮誇的梁漢文被嚴丹從這方面比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落了下乘,最後徹底暴底細則是因為他熄燈後,對嚴丹用了致幻符。
嚴丹無語問蒼天,自己一個青春年華的大姑娘都嫁過來了還被人嫌棄,面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雖然本來也沒打算跟這人發生什麼,但是自己是被嫌棄的那一個,心裡咋都不得勁。
但是換個思路,這不是說明梁漢文對自己的懷疑已經打消了嗎。
之前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麼會懷疑自己的,是氣息?還是自己哪裡沒注意到的細節?
嚴丹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裡了破綻讓梁漢文懷疑到,但是經過努力,好歹也算是過關了,因為梁漢文用的只是普通致幻符,這種符篆只能用在凡人上,甚至有些意志力堅定的凡人即使中招也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所以梁漢文用普通的致幻符,應該是覺得就是個普通的凡人,但是也不排除這又是一次試探。
思緒只在一瞬間,嚴丹飛快的想到了這種可能。
又到了飆演技的時刻了,中了致幻符以為自己在行房事的人應該是什麼反應呢?
嚴丹這回的臉是真的紅了,雖然是修士,但也是未經人事的姑娘家,現在要表演活春宮,這將是人生路上最大的挑戰,沒有之一。
嚴丹不知道真正的行房應該是什麼樣的,但住在董家的時候,房間在盧錦繡隔壁,董山夜裡中了致幻符之後的獨角戲,在一牆之隔的屋裡想遮蔽又好奇得聽過兩回牆角。
這事被悄悄在心底最秘的位置,為了自認為最為恥的記憶,準備一直塵封起來。
哪知道現在這些要被翻出來學以致用,嚴丹真想直接暈死過去了事。
但是現在不能暈,屋裡雖然熄了燈,但是梁漢文這個殺千刀的,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對用了致幻符之後竟然眼神灼灼的盯著看反應。
如果可以,嚴丹只想暴起掐死他。
但是還是不能,只能著頭皮上。
嚴丹努力回憶著董山是咋的來著?男人和人的反應應該是差不多的吧?也沒聽過人的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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