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就是因為話多才被揍的,現在都不敢開口了。
在這樣混的現場,嚴英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只有周老三有些疑,這丫頭的醜筐呢?
完了掩護任務的周老三還真的在認真整理柴房,當他被外面的人喊名字的時候,滿臉懵的轉,看得方大娘直呼好孩子,轉頭就瞪了龍哥一眼。
“劉三狗你攀扯人家小周做什麼?你看看人家多勤快,你這缺德冒煙的東西!”方大娘不解恨的又撓了劉三狗幾下,還是被龍哥制止住的。
周老三這才明白是劉三狗供出他也來過這邊,糧食是他拿的,這小子確實說對了,可惜東西都給小啞了,死不承認就行,而且又不是他冤枉了劉三狗,那是方大娘自己推測出來的。
心冷哼一聲,周老三依舊滿臉的無辜,雙手一攤:“那你們搜唄!”
見到周老三這副完全不怕搜的坦模樣,龍哥也瞪了劉三狗一眼,不過為了堵住眾口,還真有人上前搜了周老三的,自然是啥也沒有的。
劉三狗不服氣,周老三剛才可是離開了一會的,肯定是拿回住藏起來了。
見他還要繼續攀咬周老三,方大娘又想撓人了。
最後周老三的住也被搜過,本就沒有廚房丟的糧食。
雖然從劉三狗上和住也沒搜出來,但是江老二在柴房的一番作為可是方大娘親眼所見狡辯不得。
由於方大娘的不依不饒,最後劉三狗屁捱了五子還當眾給方大娘和周老三賠禮道歉完事,至於外人江老二,則是再也不許進這個黑市據點,方大娘放話了,以後見一次打一次,兩個高壯的兒子在方大娘後猛點頭。
龍哥閉了閉眼,也無奈給江老二使眼,雖然他知道江老二在找誰,但是這種事怎麼可能拿出來說,么嬸要是知道了自己還摻和這種缺德買賣,搞不好連自己一起撓。
人群漸漸散了,方大娘帶著倆兒子回廚房幹活,今晚的飯都遲了這麼多時候了,得趕準備,劉三狗那個缺德玩意兒今晚就別吃飯了。
龍哥帶著江老二一前一後左拐右拐進了一間空屋子,關上門以後湊到窗前。
江老二半邊臉已經腫的老高了,那倆大傻子下手本沒個輕重,疼得他嘶哈嘶哈的都不敢用手臉,裡的牙齒也搖搖晃晃隨時都要掉的樣子,江老二用舌尖輕輕的抵了抵,又是一陣齜牙咧。
龍哥無語的瞥著江老二:“你是不是傻,你又不是咱們黑市的人,自己進去搜什麼?不是有個劉三狗嗎?”
江老二也知道是自己忽略了,無可反駁的把頭偏了偏,心裡非常不舒服,那老孃們手太黑了。
看出了江老二想法的龍哥繼續小聲說:“我小嬸是那麼個子,我也沒有辦法,之前就 給你說過別招惹,這次就當長個教訓吧!”
江老二當然記得龍哥這裡需要注意的事項,這位扛把子現在能這麼輕言細語的對自己說話,其實也是因為方大娘的暴令他有些心虛的緣故,這樣算起來,江老二能得到龍哥這樣的禮遇還要謝自己挨的這頓打。
於是江老二也見好就收,把頭轉回來對著龍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不是不想說話,實在是臉疼、牙疼、上也疼。
龍哥見狀,繼續問:“那人你還找嗎?”心想一個二十塊錢的丫頭片子,找不找其實也不太有所謂,主要是因為他可沒忽略周老三的異常。
龍哥自然是知道自己手下的兄弟裡,有很大一部分都看不慣江老二幹這種缺德營生,誰家還沒孩子了,這年頭的孩子都是大的帶小的,哪有那力去時時刻刻盯著?要是讓人販子猖獗起來,還不得人人自危?
但家裡並沒有小孩子的龍哥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擔憂,橫豎人販子也不敢到他龍哥頭上,有錢幹啥不賺?
能不主去幹這種營生已經是龍哥最大的仁慈了,因此龍哥也只當看不見手下人之間的這些矛盾。
剛才周老三先來給他彙報了關於超級大土豆的賣家是個穿得很破爛的小姑娘,轉頭就出了這檔子事,而且剛才混的現場裡,龍哥雖然在理方大娘和眼前這個缺德貨之間的口角,但眼角餘卻是一直都關注著周老三的。
周老三是個什麼人?那是個看見掃帚倒了都不帶扶一下的主,能去給么嬸收拾柴房絕對算的上是太打西邊出來了,所以他想不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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