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小姐不顧風寒,為秦老夫人抄寫經書,其孝心菩薩可鑑,既然已經抄寫完畢,那便帶著這份孝心出宮吧。
秦老夫人得知秦四小姐的孝心之後定會,這段時日秦四小姐定要好好孝順家中長輩,莫要再被其他的心思佔據了心。”
秦婉聽明白了言外之意,就算沈皇后不說,也不會再被其他的心思佔據心了。
“多謝皇后娘娘,臣謹記皇后娘娘之言!”
說完,秦婉便站起子,不知是跪的久了,還是子病的嚴重,第一下秦婉沒能站起來。
蕭璟瑜想要攙扶,但子只是也跟著抖了一下,最終雙手還是能出去。
秦婉拿回自己抄寫好的經書,這是三日以來,幾乎不眠不休抄寫的,是為了給祖母祈福用的,不能丟。
子抖的厲害,即使在太下面,也覺得是冷的。
想,這副子是該磨鍊磨鍊了。
上一世在雷山寺,經的寒冷比這還要嚴重,照樣過來了,如今卻病倒了,真是不中用。
秦婉跟著小太監往宮門口走著,今日很足,很刺眼,刺得幾乎要看不清前面的路。
“秦四小姐,前面就是宮門口,奴才就送到這裡,剩下的秦四小姐自己走吧!”
說完,小太監便轉離開。
秦婉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三扇拱形紅門就在眼前,卻看不清哪扇門開著。
搖晃了腦袋,三扇門在眼裡變了六扇、九扇、十二扇......
越來越多......
分不清到底哪扇門能出去,似是這些門都是閉的,要將永遠地困住。
“秦四小姐,秦四小姐......”
秦婉聽到有人在喊,想要尋找是誰在喊,是不是祖母,但卻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與此同時。
平定侯府。
秦燁從軍營歸來直接去了秦淮的書房。
“爹,四殿下說婉兒被皇后留在地宮中,此事可是真的?”
軍營事務繁忙,秦燁多日未歸,聽聞此事之後便趕趕回,剛才已經去了婉約院,並未看到秦婉,這才直接找上了秦淮。
話音剛落,便推門而進,此時秦琅也在書房。
他也是為了秦婉之事而來。
“爹,婉兒不在婉約院,當真被留在宮裡了?”秦燁又問,滿是著急,擔心秦婉有什麼閃失。
秦淮眉心微蹙,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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