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淑不敢打攪府醫,便也從裡間出來,在外間等候。
“娘,婉兒怎麼樣了?”
秦燁和秦琅前來,踏進門的瞬間,便是詢問秦婉子如何。
看到秦琅之後,蘇嫣兒本是嚥下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二哥哥,府醫現在正在為四姐姐診治,剛才我和伯母進去瞧了一眼,四...四姐姐病得厲害,現在還是昏迷中,二哥哥,你說四姐姐一定會沒事的吧!”
蘇嫣兒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那副真摯的擔心,讓人看了無一不容。
韓淑也是抹著眼淚,心裡懊悔,早知道那日就該婉拒,不讓婉兒進宮。
“嫣兒,婉兒自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韓淑說道,這句話也是對自己的安。
“伯母,嫣兒心裡也擔心您,剛才您被晚霜推搡了一下,沒事吧?”說著,蘇嫣兒順勢攙扶住了韓淑,讓坐了下來。
“什麼?一個賤婢還敢推你?”秦琅聽聞自己的娘委屈了,當場就想把晚霜拉出來,直接杖斃。
但蘇嫣兒卻又攔住了,“二哥哥,晚霜應該也是擔心四姐姐,這才不小心的,現在晚霜在裡面協助府醫為四姐姐診治,若是此時責罰,誤了四姐姐病該如何是好。”
蘇嫣兒掛滿淚水的臉上滿是擔心,又道:“剛才晚霜說,伯母知道四姐姐進宮之前就病了,這般。
想必是覺得四姐姐在宮中抄寫經書三日,是伯母當時沒有替四姐姐回絕皇后娘娘的召見,這才將心裡有怨的吧!”
此言一齣,韓淑也覺得自己委屈了起來,讓秦婉進宮,雖然知道秦婉子有疾,但並不知道皇后娘娘會留下三日。
而且為何留下,現在沒人知道,若是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了皇后娘娘不悅,那與自己何干。
聞言,秦琅更加生氣了,
“一個賤婢有什麼怨氣?抄寫經書本就是秦婉自願的,還想擺出一副孝心,還不想委屈,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若不是秦婉平日對娘冷言冷語,怎會慣得邊丫鬟也對娘這般模樣。
等醒來,定要狠狠地責罰邊賤婢,讓知道娘才是侯府的主母。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秦琅又道。
蘇嫣兒看秦琅的擔心淡去了幾分,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若是二哥哥與四姐姐關係徹底決裂,那二哥哥就不會因為四姐姐的事將自己擱置,以後也不會應下了自己,在因為四姐姐而放自己鴿子。
蘇嫣兒心裡暗喜,勢必要嫁給秦琅。
秦燁一直不語,滿是擔心,不斷地往裡面去。
似是想到了什麼,再看一眼之後,便轉出了房間。
秦燁一路未停,策馬揚鞭地去了皇宮方向。
他要問問,為何秦婉只是抄寫了三日經書,怎麼會病得如此厲害?
剛到城門口,秦燁就瞧見了,從裡面出來的蕭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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