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不是腦袋撞擊柱子發出的聲音。
而是撞擊在了秦琅的膛上,秦琅的後背撞倒柱子發出的聲音。
所有人瞬間驚慌。
“嫣兒!”
“嫣兒......”
看到蘇嫣兒並未真的撞上柱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婉也驚住了,衝上去的時候,秦婉還有些佩服的果敢,沒想到就是一齣下賤手段。
“二哥哥,你為何要救嫣兒,你讓嫣兒撞死在這,好讓四姐姐消氣!”
蘇嫣兒泣不聲,不停地捶打秦琅的膛,似是真的在抱怨。
韓淑看此模樣,只覺得蘇嫣兒被秦婉的沒法子了,這才尋死,看向秦婉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怨恨。
走向蘇嫣兒邊之時,更是直接推開了秦婉。
“嫣兒,嫣兒乖,此事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莫要哭了,沒人怪你!”
韓淑將蘇嫣兒從秦琅懷裡拉出來,然後將其抱在自己懷裡。
的秦琅,一步步走到秦婉面前,眼眸漆黑瘮人,似是抑了很久的緒,要在此刻發。
“秦婉,你要死嫣兒不?”這句話是從秦琅的後槽牙裡發出來的。
“嫣兒為何要派人去靜心院,還不都是為你了?每日都盼著你能醒來,得知一個法子,便冒著被家法置的風險也要嘗試,而你卻要死!”
“剛才我問了府醫了,祖母昏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你將此事全都怪罪在嫣兒上,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秦琅說得很難聽,若是以往的秦婉早就崩潰了,但上一世在雷山寺的時候,聽到的話可比這難聽多了。
而秦琅說了那麼多,秦婉環顧一週,卻無一人出來打斷,似是心裡都覺得他說得對。
就連韓淑也是滿眼失的看著秦婉,覺得今日的秦婉太過過分。
秦婉以為自己的心不會痛的,殊不知現在卻如刀割一般。
“二爺,侯爺早已下令小姐的事不得傳到靜心院,而嫣兒小姐卻違背了命令,不該說罰嗎?小姐這般又做錯了什麼?倘若人人都不聽從侯爺命令,這侯府還有什麼規矩可言?”
晚霜鼓起了很大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已經做好罰的準備了。
秦琅愕然,說的不錯,爹早已下令此事不能讓祖母知道......
可,嫣兒這麼做到底是為了婉兒,就這麼狠心,要死一個為好之人。
秦琅眼眸閃過一猶豫,但很快又鎮定下來,目兇狠看向晚霜,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賤婢的份!”說完,秦琅就要手。
秦婉側,擋在了晚霜前面,森冷的雙眸對了上去,“怎麼,有說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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