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兒心驚呼,這沈思怡果真知道些什麼!
不行,不能讓趙太醫診治。
藥效怕是已經過了,再行診治可就要餡了。
蘇嫣兒慌地跪地,後移了幾步,面對沈皇后叩首道。
“皇后娘娘,民不知與沈三小姐何怨何仇,要如此迫,縱使民份卑微,可也是忠臣之後,如此辱,不如讓民死了算了!”
說著,蘇嫣兒就要往一旁柱子上撞。
這是慣會用的伎倆,苦計。
算準了蕭璟瑜不捨得這個孩子,便也知道他肯定會接住。
這下沒有收著力度,這一下果然撞倒了四皇子的膛上,也順勢倒在了四皇子的懷裡。
看此一幕,沈思怡握雙拳,暗罵了一聲賤人。
秦琅看到,也覺得這一幕如此的悉,也是曾經這樣倒在他的懷裡,如今卻換了個人。
“你說你是清白的,那你為何不敢再讓趙太醫診治一番?”沈思怡強忍怒意,說道。
蘇嫣兒淚眼汪汪的看向蕭璟瑜,企圖他能為自己說些什麼。
可到底沈思怡後背坐著的是沈重,是他暫時不能得罪的人,便是好順著沈思怡的話道。
“嫣兒,不怕,倘若是真的,我自然不會讓辱你,不過是在診治一次,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應了的話!”
蘇嫣兒心如死灰,抖的子不願再看蕭璟瑜。
這一瞬覺得賭錯了,只能期待藥效未過。
羊脂白玉似的手腕再次抻了出來,趙太醫搭上脈搏。
只見他的眉頭擰了又擰,神凝了又凝,似是都要蹙道一團了。
這一次診斷的時間比上一次長,眾人足足等了一炷香。
趙太醫這才診斷完畢。
“怎麼樣?”秦淮率先開口詢問,蘇嫣兒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決定侯府未來的命運啊。
趙太醫對著秦淮嘆息一聲,隨後面向沈皇后道。
“回稟皇后娘娘,微臣診斷完畢,蘇小姐卻有孕,只是這脈搏似是與剛才有所變化,剛才顯示脈搏虛弱,為半月之多的胎兒脈象,如今脈搏有力,應為快兩個月胎兒脈象!”
‘咔嚓!’
這話如同一道天雷一樣直接當蘇嫣兒打蒙了。
癱坐在原地,這一些全完了。
“這是這什麼意思?”沈皇后不解,不過聽明白了,蘇嫣兒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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