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倚君上前,“奴婢花倚君,今年十五歲,特長沒有,但是什麼都會一點兒,最通的......還是淺姒娘娘的歷史......契約師......”說著這話,花倚君都有些自卑了......前面的秀都鞥能歌善舞的,到了這裡,就什麼都不會了......
花倚君聽到有人輕笑了一聲,是個男人,從上面傳來的,目測是帝殤。
“會跳舞嗎?”
“一點點。”
“琴棋書畫?”
“都不會......”
“詩詞歌賦......”
“不懂......”
越說,花倚君的頭越低。
帝殤笑的越歡了。
亦初見狀,打趣道:“雖說什麼技藝都不會,但是求生之道不,心態好,有上進心,和本殿還能互勉。”
員們的臉都有些微妙,兩個龍槓上了......
“可願做孤的妃?”
“可願做本殿的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花倚君嚇得跪在了地上,這是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一種況了。
看起來是不是很榮?告訴你,一點兒都不,兩個大龍頭在槓,跟上你這個小螞蟻,你選哪個都是錯!
再說......作為一個秀,也沒法子選啊!說都沒辦法說......
世界詭異的安靜的幾秒,帝殤和亦初眼瞪眼。
“臣與花秀志同道合,君上可要全才是。”亦初不鹹不淡的說道。
“志同道合?看來墨龍對男之還不瞭解,也怪孤忽視了,回頭好好彌補墨龍,不過......志同道合......做朋友便是,夫妻......不合適......”帝殤說的一本正經。
花倚君乾脆一叩首,什麼聲兒也不敢出。
“凡是,先志同,才能共床榻,否則.....何來相識一說?”許久,亦初才來了這麼一句。
帝殤微微一笑,“孤與墨龍同樣的想法......”
員稱職的做著吃瓜群眾,看看看,兩條龍真的槓起來了......
帝殤隨後又無害的轉過頭,面向花倚君,“花秀的冊子,孤還沒有看完......”
花倚君悲催的咬牙。
“花秀的下文也要趕結筆才是......”
亦初趕忙搭話,“君上平日政務繁忙,這種事,給臣做也是無非不可,臣願為君上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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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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