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祁恆快走幾步,視線落於的額頭。那傷痕太過明顯,他蹙著眉頭問:“怎麼回事?”
談歆道:“荀生不小心抓傷,無礙。”
縱然無礙,可看來也覺刺眼,祁恆道:“怎這般不小心,竟讓孩子抓破了臉。”
預期之中流出淡淡指責,讓談歆無端不悅,道:“一點小傷,值得祁先生多費口舌?在下還有事要忙,告辭。”
祁恆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菜與,自覺將手中提籃拿了過來:“正好,我也有事要忙。”
此時談歆手中空無一,也樂得輕鬆,與祁恆一道往客棧走去。
陸安跟在二人後,出聲詢問:“爺,那些東西,我來拿吧?”
“不必。”祁恆道:“你拿好自己手裡的就行。”
不知為何,談歆過的東西,他不想再假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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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棧,談歆前腳進了後廚,祁恆後腳也跟了過來。
正在摘菜的談歆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倚在門口的人:“祁先生,你還有何指教?”
“談不上指教。”祁恆緩緩開口:“只是告訴你,我不吃。”
談歆笑了笑:“祁先生,這飯也不是給你做的。吃不吃,你得去跟掌櫃說。”
祁恆聲未改:“他們做的不合胃口。”
“呦!”談歆上下打量著祁恆:“你這麼富有,胡莊那麼多酒館,只要肯花錢,酸甜苦辣,要什麼沒有。”
祁恆道:“鋪張浪費不可取。”
得,橫豎都是他有理。談歆也不再言,坐下繼續摘菜。
只聽祁恆又道:“我付飯錢。”
眼下談歡不在,談歆當然不會跟祁恆客氣,當然清楚祁恆用吃飯的名義接近談歡,毫不猶豫地拒絕:“你的錢,我沒有興趣掙。”
“那麼今日,談歡就會知道你捨犯險獨闖荀晉宅邸。”祁恆換了一種說法:“如果讓知道你是表裡不一的人,我想……應該會生氣。”
談歆氣的脾胃都疼:“祁恆!你無恥。”
祁恆氣定神閒:“別說的這樣難聽,我只是在跟你講條件。”
談歆沒好氣道:“不就一頓飯,你至於麼?”
祁恆臉上盪漾著笑意:“至於。”
見他悠閒自在,而自己卻生著悶氣,談歆哼了一聲:“一餐十兩黃金。”
“。”目的達到,祁恆解下腰間錢袋,放到談歆手邊:”剩下的不用找。”
“剛剛是誰說,鋪張浪費不可取?”談歆見他這般痛快,就知他早已算計好一切,故而敲詐一筆後也不痛快,只一字一句地問:“世人可知敬王言而無信,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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