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回頭,正出聲詢問,卻見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立刻會意,隨之放慢了腳步。
待離僕人有些遠後,談歆才小聲開口:“你擅長應付子麼?”
“不擅長。”祁恆坦言。
談歆愁眉苦臉:“那我們麻煩了。”
祁恆不解而問:“何出此言?”
談歆道:“我們要見的是薛清,可僕人卻領我們來見薛靜。聽聞薛靜是個不好惹的子,恐怕等下不了一頓說教。”
祁恆更是不解:“你從未來過薛宅,怎知我們去的是薛靜別院?”
談歆愁眉苦臉:“自小鼻子就靈的很,別人聞不到的我都能聞到……胭脂水定是子所用,香味沁人心脾,價值定然不菲。你說這宅院裡,除了薛靜外,還有誰會用這麼貴的胭脂啊!”
在祁恆面前,談歆向來沉著穩重,從未有過這般小子之姿,一時之間,祁恆瞧著新鮮,開口時不覺多了幾分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莫慌,自有應對之法。”
談歆滿面惆悵:“我最怕與子打道了。”
祁恆微微思了片刻:“如此說來,我比你應該好上一些。”
“今日能不能見到薛清,能不能得到破案線索,全仰仗你了。”談歆抓住祁恆手臂,張的細汗層層。
很快,祁恆到袖有些溼,低頭看著抓住胳膊的那雙手,低聲問:“你為何怕子?”
談歆本不想將從前的事說與祁恆聽,奈何稍後要靠祁恆與薛靜相談,只好小聲解釋道:“孃親死的早,我從記事起就跟爹一起住。後來出門求學,同行之中都是男子,自然無從與子相。久而久之,就現在這般模樣了。”
關於這一點,祁恆能夠同,不過好在後宮嬪妃眾多,他見多看多也慢慢習慣了。祁恆輕輕拍了拍的肩:“走吧,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
眼下除卻祁恆之外,談歆也無人能夠依靠,只好與祁恆一道往前走去。
僕人引著二人進了靜心苑後,就停住了腳步。
談歆往後退了一步,這樣以來,祁恆便是站在前面了。瞧著談歆滿面糾結,祁恆率先踏出腳步,走進別院。
有了祁恆在前,談歆才跟了進去。
兩人才進了別院,薛靜就打開了門。居高臨下看看著二人,雙手叉在腰間,口氣不善道:“我正愁著沒撒火,你們倒是有眼,自送上門來。”
看吧,就知道,這個子不是善茬。
談歆往後又退了兩步,徹底躲在祁恆後。
“薛靜姑娘,有話好好說,出言不遜……”
祁恆話還未說完,薛靜騰空而起,直往祁恆這邊襲來。
祁恆臉一變,站定不,待薛靜的拳頭即將打上他的臉時,他住的手腕,將拽了下來,厲聲道:“大膽刁民,竟敢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