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歆道:“我去胡莊正好有事要辦,只是事態急,需要連夜趕路,歡歡大病初癒,不得顛簸……”
“談先生是想讓我帶歡歡去胡莊?”祁恆輕輕一笑:“不怕我拐走歡歡麼?”
談歆突然俯下子,再祁恆耳邊道:“祁敬王貴為太子,若是不吭不響帶走了人,豈不是有損皇家威嚴?”
祁恆角一勾,低聲道:“談先生與本王不過見了寥寥幾面,就這麼信任本王?”
談歆道:“信不信你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知道你不會拿著皇家威嚴當兒戲。”
祁恆笑了兩聲,聲音揚了揚:“談先生,有沒有跟你說過,有時候你很無趣。”
談歆卻不再與他繼續說下去,而是站起牽住談歡的手,別有意味道:“誰若想搶走我的東西,我哪怕再無趣也會去爭。”
祁恆風輕雲淡道:“只怕有些東西原本就不屬於你。”
“爹,你們再說什麼呀?”談歡越聽越糊塗,終於忍不住了。
談歆了的頭,輕聲道:“都是些大人說的話,你聽不懂也是正常。明日一早吃過飯,就在這裡等祁先生,記住了麼?”
談歡點點頭:“好的。”
談歆又看向祁恆:“祁先生,小暫時由你保護,為了小不會到任何意外,是不是該讓我替你保管一樣重要件?”
祁恆側目看向談歆,見神不卑不吭,語氣亦不卑不吭,這世上能這般從容問他要東西的人,是第一個。祁恆笑著調侃:“分明是談先生讓我幫忙照看歡歡,還要拿我件作為換,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談歆不急不緩道:“若是祁先生不想照看也可以,我帶著談歡趕路便可。”
說罷,作勢帶著談歡離開。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遠,祁恆就開了口:“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談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你看這個件暫由你保管可好?”
談歆垂眸去,見祁恆從腰間解下玉佩,而後雙手呈給。玉佩正面朝上,敬王二字尤為顯眼,談歆第一次看見這塊玉佩的時候就知道它的不尋常,見玉佩如見其人,持此玉佩上能進宮直面皇上,下能罷免貪汙吏。
如此重要的玉佩,祁恆卻接連兩次送到手上。初次是表明份,其次是證明態度。談歆心裡清楚這人打的什麼算盤,卻不得不佩服這人的心計。能將厚無恥與坦自然運用混天然的人,這明德怕是隻有他了。
接過玉佩,談歆也不多言,牽著談歡往樓上走。
談歡衝著祁恆揮舞著小手,甜甜地嗓音滴滴地道:“哥哥,我們明天見。”
“好,明天見。”祁恆的聲音地如同四月的天。
兩人進了屋,談歆語重心長的跟談歡代:“祁恆是當今太子,份不可與常人比擬。這次他是為微服出門,這才化為常人。你萬萬不可暴他的份,知道麼?”
談歡點點頭:”知道的。”
談歆又道:“眼下是我讓祁恆幫忙照看你,你切不可提無理,過多勞煩人家,記住了麼?”
談歆又點了點頭:“記住了。”
談歆還再言,卻見談歡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滿的都快要溢了出來。心裡說不出是何滋味,只輕輕點了點談歡的鼻子:“歡歡,今夜還沒過呢。”
“啊?”談歡清澈的眼眸裡難掩興之意,慢慢轉過,抱住了談歡的,輕輕在上蹭了蹭:“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人的。我會乖乖聽話,不給哥哥惹麻煩。”
談歆輕輕嗯了一聲,心中燥意漸漸了幾分。儘管歡歡願意與祁恆親近,可到底更重要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