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將傘遞給唐鴻:“你也可以試試看。”
唐鴻拿著傘照在死者上,這一照,發現死者不僅心口有傷,脖頸也有不小的傷。唐鴻將傘拿開,死者上又像之前那般看不出任何傷痕。這真是太神奇了,簡直聞所未聞。唐鴻又看向趙縣尉,只見趙縣尉呆若木,看來他也從未見過這般複檢之法。
正當唐鴻想要一問究竟時,只聽祁恆緩緩開口道:“有傷不在,而在骨中。並非所有骨傷都會顯傷痕,這時可先以酒糟與醋洗,將抬到天之,以油紙傘照。當然,如果天氣不好,則需炭火加持,這樣骨傷才能看的明顯一些。”
“敢問祁先生如何得知死者存在骨傷呢?”趙縣尉心悅誠服地問道。
祁恆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死去,除卻生老病死之外,最大可能就是傷,既然外在誤傷,那麼骨傷的可能就會很大。”
唐鴻頻頻點頭:“教了。”
“既然致命傷已經找到,那麼談先生也該放出來了。”祁恆抱著談歡往外走去:“希午飯的時候我能夠見到。”
“祁先生放心,下一定放人。”唐鴻恭恭敬敬道。
趙縣尉低頭看向死者,雙手握拳。小二報當日,死者當場死亡,他只通過死者死亡時間判定判定談歆嫌疑最大,卻忽略死亡時間並不一定就是作案時間,這傷在骨骼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兇手實在太狡猾了!
能陷害談歆的原因只有一個:拖延查詢陳案的兇手。
趙縣尉的目沉之又沉,想到之前對談歆的種種,目又有幾分不自在。不過讓趙縣尉更加擔心的還是陳案的兇手,如今已過去這麼多天,抓住兇手的最佳時間早已過去。是他耽誤時機,這個責任他必須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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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潺潺,寬闊的青石路上行人匆匆。
宛若銀鈴般的笑聲響徹街道。
“哥哥,你太厲害了。”談歡趴在祁恆的懷裡笑個不停:“那唐大人跟趙縣尉本就說不上話。”
見談歡笑,祁恆也隨之一笑:“你高興就好。”
“爹很快就能回來了,要跟爹一起吃好吃的。”談歡蹭了蹭祁恆的肩,心滿意足道:“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忙,爹肯定會請你大吃一頓的。”
待談歆回來,他很難再與談歡像這般相,一切都要從頭來過。思及此,他面上笑意漸,輕聲問談歡:“如果我走了,你會想我麼?”
談歡瞪大眼:“你要去哪裡啊?”
祁恆道:“都城。”
談歡喔了一聲,像大人一樣拍拍祁恆的肩:“是該回去了,待外面這麼久,家裡人也該擔心了。”
“如果我回去了,你會擔心我麼?”祁恆又問。
談歡不假思索道:“當然會呀。”
小孩子不會騙人,口中所言便是心中所想。祁恆本是有些沉悶的心,瞬間變得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