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走廊裡,談歆停了下來,面平靜看向祁恆:“想不到,祁先生竟有窺嗜好。”
方才進客棧,談歆只顧著錢,並未注意樓上有何舉。當發現祁恆站在二樓時,已是上了幾層臺階。
當時祁恆角微勾,雙手隨意搭在雕花扶手上,風輕雲淡般的看著淡淡的笑,就是這個笑,讓萬分的不爽。所以故意拿話激他,想讓他也不高興。
可是,這祁恆非但沒有不高興,角笑意更深。他一步步朝他走來,似漫不經心,更似是刻意為之。
談歆微微蹙眉,不知這敬王究竟要做什麼。
祁恆在面前停了下來,俯視著,並不出言。
其實談歆並不矮小,只是與祁恆相比,無端顯得小許多。實在不喜仰視的舉,談歆微微後退幾步:“祁先生,你很喜歡聞人汗味?”
這幾日關在牢房,又溼又悶。天氣燥熱,只覺渾都是餿味,幾乎快要發黴。所以一齣了府衙,就奔去陳家,帶了些東西回來後,就急急往客棧回來。祁恆的突然靠近,令有幾分不適,故而說話也沒有好臉。
祁恆笑了笑:“汗味沒有聞到,倒是聞到了幾分害之意。”
談歆嗤笑一聲:“祁先生,在下可是男人,從無斷袖嗜好,何來害一說。”
別問題,祁恆不與爭,轉而道:“談先生生氣的時候很可。”
可!
如今談歆最聽不得這個詞,然而看在這幾日他照顧談歡、又撈出牢獄的份上,也懶得與他心生計較,只冷哼一聲,往自己門房走去。
“談先生,我救你出獄,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祁恆淡淡開口。
談歆停住腳步,咬牙切齒道:“謝謝。”
祁恆愉悅道:“客氣了,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
談歆再也裝不下去:“祁先生,您份尊貴,我高攀不起。朋友這兩個字實在太過抬舉我了,我看這幾日你照顧談歡著實勞累許多……”
“儘管勞累,但我甘之如飴。”祁恆打斷的話,明知故問道:“倒是談先生,似乎並不願意我與談歡多有接,敢問這是為何?”
為何?還問為何?
要不是他一齣現就想帶走談歡,能防他跟防賊一樣?
偏偏此時此刻,又說不得半句,臉更是難看幾分。在心底,一再提醒自己,眼前這個人是太子爺,千萬不要與他有任何不快,否則依著他的心計,只會顯得自己心狹窄……
“我在這裡等待談先生,不過是想取回自己的東西。”祁恆道:“不想,你似乎不想再看見我。”
信他的話才是見鬼,如果真是想取回東西,大可以讓談歡轉告就好,偏偏出現在這裡,不過是想看如何回來。
這次平白無故被人栽贓,稍有不慎就會搭上命。被他所救,他對自己本事一定有所懷疑,為了自證能力,只能加快速度破了陳案。這就是為什麼一離開府衙,就立刻趕到陳家的緣故。
不會傻到讓祁恆挑出半點刺,這樣他就找不到半點藉口帶走談歡。
知道祁恆用意,談歆主從懷中拿出藏藍布包裹的一塌東西。
當著祁恆的面,談歆將布慢慢開啟,裡面是幾本賬簿。
“這是什麼?”祁恆不解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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