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談歆了拳頭,朝祁恆臉上打去。
祁恆敏捷後退幾步,避開了的拳頭。
談歆抬腳往他上踹去,他順勢住的往前一拉。施了輕功飛到他後,要繼續再打。陸安卻站到兩人中間:“談先生,恕我直言,你不是爺的對手。爺若認真起來,你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我打不過你,難道還打不過他麼?”談歆置氣道:“你給我讓開!”
陸安沒有讓開:“我是爺的手下敗將,你確定還要打下去?”
談歆猛地回頭去看祁恆,他竟然比陸安還要厲害?
那這個架還打什麼?
竟然被祁恆當猴一樣耍著玩!
談歆黑著臉瞪著祁恆:“敬王,耍人,是不是很有趣?”
“如果是別人,會很無趣,但是對方是你,就很有趣。”祁恆無視已經生氣的談歆:“其實你足夠的強,只是對手是我,所以會於劣勢一方。”
談歆冷哼一聲:“你是在安我麼?”
祁恆道:“準確的說,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祁恆高深莫測道:“這你不必知道。”
談歆氣的快要暈厥,不必知道?敢試探,還不能知道為什麼了?
若是換做別人敢這麼待,早就要對方好看了。可偏偏眼前這個人,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過,這種滋味實在太憋屈了。
談歆咬牙切齒的看著祁恆,一字一句道:“你最好每天都祈禱一遍,祈禱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了錯事,否則,以後有你哭著求饒的時候。”
“哭著求饒是不會,不過……“祁恆頓了頓,斟酌片刻道:“倒是會求你做些別的事。”
“就是求我做你大哥,我都不會答應你。”談歆再不想多看祁恆一眼,騰地而起,飛自己的屋子。
祁恆笑著往客棧前方走去,陸安跟其後。
“爺,談先生好像很不高興。”陸安道。
“不高興的還在後面,該早點習慣。”祁恆面帶微笑。
陸安跟隨祁恆有些年頭,不曾見過祁恆與哪個子說過這般多的話,加上今夜的尾隨,他更是不明白祁恆心中所想了。
兩人回道房間,祁恆忽而問道:“司門一職空缺已久,眼下你可有合適人選?”
司門是玄機門裡輔佐太子的重要職,不朝中任何人管制,上可查皇親國戚,下可判文武員。因其權利巨大,故而從玄機門設立以來,寧可空缺、也不輕易用人。陸安自知其中利害關係,故而開口道:“賢人不,能獨挑大樑的人卻沒有一個。”
“談歆如何?”祁恆問。
陸安回道:“好是好,可終究……終究是個子。”
祁恆看向陸安:“我不在乎是男是,只看重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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