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先生,等等我。”祁恆快走兩步,跟上了談歆。
談歆微微蹙眉,頗有幾分嫌棄道:“你來幹什麼?”
祁恆道:“學習。”
“學習?”談歆眉頭皺的更深:“學習什麼?”
祁恆湊近耳旁:“學習懲罰惡人。”
原來不是阻止多管閒事,談歆彎了彎,低聲道:“那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只教這一次。”
兩人往周鶯歌的住走去。
庭院樹木長勢茂盛,鬱鬱蔥蔥,遮天蔽日,灑下涼一片。院子裡,有假山池水,水中有魚。魚兒暢遊其中,群結隊從敲下穿過。談歆站在橋上看了一會兒,低聲慨:“果真有錢。”
祁恆聽之,旋即一笑:“這點東西,談先生就看在眼裡了?”
只聽談歆嘆了一聲:“我這輩子哪怕不吃不喝去查案掙錢,只怕也修不起這樣的地方。這些樹,就得花不銀子吧?還有這池子……哎!有錢人總是這麼多。”
祁恆覺得這話有趣,斜倚著橋欄揶揄:“你若想要這樣的地方,可以跟我做事,我若收了你,十個八個這樣的宅院,也不在話下。”
談歆斜睨著他:“我是喜歡錢財,但更喜歡無拘無束。”
祁恆就知會這般講,故作無奈一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所以你這輩子活該沒有這樣的住所。”
談歆卻是挑眉一笑,繼續朝前走去:“若我快樂,天地間皆是我家。這住所,倒也沒有那樣稀罕了。”
這語氣太過灑,惹祁恆又是一笑。
兩人由僕人引著去往周鶯歌住,花圃裡開滿了五六的花,蝴蝶蜂盤旋之上,熱鬧飛舞。
談歆突然想起,薛清的住,也有一片這樣大的花圃,而花圃裡,卻中滿了白。
人有善惡之分,而善良的人,卻是活的難過悲傷。作為親眼看見薛清哀傷的人,又怎能對作惡之人視無睹!
兩人來到周鶯歌門前,僕人退了下去。
談歆輕輕釦門:“周小姐,我來了。”
門很快從裡面開啟,樂曲聲聲耳。談歆往裡面看了一眼,原來是有人在談琵琶。
到了這個時候,周鶯歌還自顧,真是心大。
談歆抬腳邁進,祁恆隨後跟。
談歆在周鶯歌面前坐下,溫聲道:“周小姐好興致,生了病還可聽曲,在下好生羨慕。”
周鶯歌出手來:“不然還能如何,總不能自怨自艾不是?”
談歆為其把,接著道:“周小姐為人豁達,定能長命百歲。”
周鶯歌笑的眉眼彎了不:“談先生真會說話,人心花怒放。”
談歆也跟著笑了笑,又道:“周小姐,你的子並無任何病症,想來定是靜心調養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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