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川道:“千萬不要與那些侍衛說太多,他們很是難纏。”
談歆輕笑:“孫伯放心,他們不會纏我。”
說罷,談歆轉朝門外走去。孫川搖搖頭,狠狠一嘆。
“爺爺,你為什麼嘆氣呀?”談歡手孫川皺的很深的眉頭:“別再皺啦,顯得更老了。”
“好!爺爺不皺。”孫川抵著談歡額頭,和藹可親地問:“你什麼名字?”
“爺爺老糊塗啦?”談歡撇著不高興:“我是談歡呀,你以前都喊我歡歡的。”
“歡歡……”孫川緩緩念著的名字,歡樂的歡,歡笑的歡,想必談先生很寶貝,所以才會起取名談歡。就如同他寶貝孫一樣。草木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妃。在他心中,只有芳菲兩字才能配得上孫的好……
想到孫芳菲,他的眼角微微的溼了。
“爺爺看到歡歡不高興麼?”談歡難過地開了口:“為什麼要哭?”
哭了麼?
孫川抬手去,到了一把淚。孫芳菲死去這麼多年,他早已流乾了淚,怎麼會在一個小孩面前又哭了呢。他詫異還有淚可流,更驚訝懷裡的人竟然直了腰板掉了他臉上的淚。
“爺爺不哭,歡歡跟爹會一直陪著你的。”談歡張開雙手,用小小的手掌輕輕拍著孫川背:“爹要是看到你哭,肯定也會難過的。現在歡歡已經很難過了,不想讓爹也跟著難過。”
聲音越說越小,可趴在孫川耳邊,再小的聲音孫川也聽的一清二楚。瘦瘦小小,輕的他一隻手能毫不費力的抱,想來年紀也不大。可是這樣小,就已經這樣懂事了……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孫川聽著輕盈腳步聲,就知來者何人,就問:“談先生與他們談好了?”
“談好了。”談歆道:“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孫川驚問:“這怎麼可能,那些人隔三差五就會過來,任憑我說破了口都沒有用!”
談歆道:“是與不是,往後看就知道了。”
的聲音沉穩有力,全然不像胡編造。孫川又問:“恕我冒昧,想知道談先生與那些人是怎樣說的?”
“很簡單,以後在下照顧你。”談歆道:“有人照顧你,他們也好回去跟袁大人差。”
“你見過袁大人了?”孫川問。
“是。”談歆道。
“那重審芳妃的案子……他知道麼?”孫川又問。
“既然要重審,就必須知會府,他們需要協助我調查,案子才有可能出現新的線索。”談歆道。
孫川一臉愁緒:“袁大人為芳妃的案子沒出力,這些年對我也多有照顧,若是讓他知道是我想重審,只怕會他傷心了。”
談歆寬道:“你不必擔心,在下沒有半點你的訊息。”
“可是猜也能猜到吧?”
“歷來想翻案的人,除了死者家屬外,還有可能是袁大人的政敵,或者曾經袁大人得罪過的人,當然死者好友也不排除在外。所以袁大人如果真想知道是誰想翻案,也沒有那麼容易查到。”談歆溫聲道:“現在你要做的,是細細想想當年有無重要線索,其餘一切給在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