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欽賜?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大了?談歆角了,繼續演:“難道昨晚殺我的那些人,真是盜匪?”
“談先生……談先生!”袁嶸換了個方向,面向談歆繼續繼續跪著:“我承認與你有些過節,但覺沒有對你過殺心。”
“你怎麼還跪著?”談歆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滿眼皆是疑:“你為什麼跪著?”
袁嶸結道:“昨日我送袁氏回去,半路任威找到了我,說你們被人圍殺。我快馬加鞭趕回來後已是……已是來不及了。“
談歆微微點頭,已示聽清了袁嶸的話,繼而又問:“你是說,想要殺我的人,與你沒有關係?”
“是,與我沒有半點關係。”袁嶸指天為誓:“若我今日有半點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
談歆笑了笑,目裡去是一片冷清:“那昨夜在茶館手的人,也與你沒有關係?”
“什麼!”袁嶸驚地雙目圓睜,不可思議道:“昨夜也有人手?”
談歆道:“想要殺我的人,無論死活,都由司門置。你要跟我走一趟麼?”
司門……那個傳聞中上可查皇上有無勤政為民,下可查員有無欺百姓的地方。區區一個斷案先生,怎麼會與司門扯上關係!
震驚之餘,袁嶸意識到談歆的份遠遠比他所認為的要複雜許多,再加上一個來歷不明的祁恆,他的心再次慌了。六神無主之下,不由回頭去看任威。
任威這時候走上前,對談歆畢恭畢敬道:“談先生,我能為袁大人作證。”
談歆不冷不熱道:“你是袁嶸屬下,又同時出現,難免有包庇之嫌。”
眼下被懷疑,任威沒有毫的慌張,有條不紊道:“我能準確說出談先生來到城之後,袁大人每日都在幹什麼,與哪些人都有接。談先生如果不放心,可以去調查。”
談歆眉梢一挑,這任威當真是有備而來。冷笑:“查自然是查,只是眼下還想帶袁大人見一個人。”
“談先生。”一直在旁靜默不語的人,忽而開了口道:“先喝了綠豆湯再走。”
說罷,祁恆將碗往談歆面前推了推:“我已經吹涼了。”
吹涼了……
祁恆你到底是有多閒啊!
倘若不是有旁人在,談歆真想說他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想著綠豆湯!
祁恆似乎未曾察覺談歆的鄙視目,還道:“畢竟你是皇上欽賜的先生,若是中暍影響斷案,皇上若是怪罪下來,只怕要驚整個大興。”
袁嶸臉上多了幾分急:“談先生,之前種種是我不好。今日日頭狠毒,還是請喝下湯吧。”
今日祁恆連提兩次皇上欽賜,必是想袁嶸一節,再看袁嶸焦急目,談歆心中有了底,端起碗一飲而盡,而後道:“跟我來。”
隨後往後院走去,袁嶸看了任威一眼,任威寬道:“大人莫怕,你未曾殺人,罪不至死。”
袁嶸心中稍定,跟上談歆。
任威正要跟上袁嶸,祁恆卻快走幾步,攔住了他。
“祁先生這是有事?”任威看向祁恆。
祁恆道:“純粹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幫袁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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