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懷抱雙肩,笑了幾聲:“談先生,做人可要知恩圖報,今日若不是我,你現在還躺在樹林裡起不來。”
談歆反駁道:“若不是在下要幫你抓狗,你會好心抱在下回來?”
提到抱,談歆頭微微低了些許,遮住面上幾分紅暈。只聽祁恆在門口道:“有沒有狗還未可知,但是還有談歡呢。”
對!還有談歡。就是看在談歡的面子上,祁恆也不會放任不管。所以說,祁恆這個人真是猾狡詐!談歆抬起頭來,眯著眼看向他道:“祁先生,你真是下棋好手。”
既然有力氣與他鬥,就說明已經好了些,祁恆轉而道:“念你今日不適,晚飯就我來做。”
這時談歆已經暖回了子,加上吃了些熱粥,腹部不再疼痛難忍,可聽見祁恆要做晚飯,不好奇幾分,只點了點頭,由著他去做了。
很想知道,祁恆能做出什麼樣的飯來……
那碗粥嘗著味道還算正常,那晚飯應該不會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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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後,一條黑乎乎的魚擺上了桌。
聞著燒焦的糊味兒,談歆看了看祁恆:“這就是你做的魚?”
祁恆咳了咳:“第一次做,能吃就行。”
談歆夾了一塊魚,嚐了嚐,不但糊,還很苦。就不該高看某人,白白浪費了一條好魚。儘管魚難以下嚥,可明白祁恆也是一番好意,勉強吃了起來。
倒是一向挑食的談歡這個時候吃的正歡,連魚湯都喝的不亦樂乎。
“很好吃?”談歆挑眉問。
談歡點點頭:“只要是哥哥做的,就好吃。”
談歆看了眼面不自在的某人,別有意味道:“那你爹呢?”
談歡毫不猶豫道:“爹做的飯是天下第一。”
談歆忍不住笑出聲來,得意洋洋看著祁恆。祁恆輕功比好,談歡會說一樣厲害。廚藝比祁恆好,談歡會說天下第一。如此比較,在談歡心中地位無人能撼。
這般一想,談歆連吃魚都變得有滋有味不。
知道某人正在不舒服的那幾天,祁恆不與爭寵,只拿起筷子開始吃飯,結果才嚐了一口魚,臉就變了,他看向二人:“這麼難吃,你們怎麼還吃的下去?”
談歡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談歆也道:“這一餐能憶苦思甜,何樂不為?”
兩人說的頭頭是道,竟是讓祁恆找不到半點不吃的理由,故而再度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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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深,袁氏一人坐在河邊,哀傷又絕。
直到沒有眼淚可以流,直到將破碎的心重新拼湊完整,這才慢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袁嶸正挑燈讀書,見袁氏這麼晚才回來,低聲問:“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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