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聽出話中之意,只笑道:“談先生,你上輩子想必是個男子。”
談先再次:“……”
祁恆我幫你試探袁嶸是好是壞,你卻說我不像子,你可真是好樣的!談歆心裡不舒坦,正要再言,卻聽祁恆道:“能文能武,膽識過人,聰明睿智,比我認識的很多男子都要優秀,所以你上輩子,定是個男子。”
原來是誇啊……談歆微微撇開頭,臉熱的要命。
“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談歆小聲道:“我做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祁恆笑意更濃,卻是不再多言。
稍傾,蒸屜裡散發出清香魚味,談歆開始摘菜,祁恆見之,就道:“我來摘,你來洗。”
“你會麼?”談歆問。
“可以學。”祁恆拿過談歆手裡的菜,像談歆那樣開始摘了起來。
談歆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道:“這裡的葉子老了,不好吃。剛剛你摘掉的葉子是葉,炒起來更好吃。”
祁恆從善如流,去了手中菜的老葉,撿起地上新葉。
談歆又觀察了一會兒,見祁恆練許多,便放心洗菜。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做好了午飯。
談歆將幾道菜放進食盤,跟祁恆道:“送過去吧。”
祁恆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伺候員。”
談歆角彎了彎:“覺如何?”
祁恆想了想:“我更願意伺候你。”
不知是不是祁恆有意的,那‘伺候’二字,聽來似乎重了幾分。不由想起來這個村子時,祁恒大包小包的扛著東西,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幾分。只端著盛了米飯的食盒出了門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事兒,我心裡有愧,不然……不然也不會讓歡歡跟著你睡了。”
而後頭也不回,快速的走出了門去。
這下到祁恆不解了,他剛剛不過說了句心裡話,為什麼會臉紅,又何來愧疚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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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三菜一湯擺上了桌。
袁嶸與張師爺盯著那條鱸魚,兩人面俱是一變。
“談先生,清蒸鱸魚好像不是這個做法。”袁嶸道。
談歆道:“只要好吃,怎麼做都行。”
袁嶸放下了筷子,沉聲道:“明人不說暗話,談先生究竟要說什麼。”
談歆抬眸,對上袁嶸沉的視線:“袁大人說的好,明人不說暗話,我倒是想問問袁大人,為何在下做個鱸魚,你的反應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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