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歆不聲的撒著慌:“袁大人想留我吃飯,我想回來跟你一起吃,幾番推託就到現在了。”
談歡這才笑了:“爹,我也想跟你一起吃,薛靜姐姐雖然長得好,但是我還是想跟你一起吃。”
談歆聲音溫了幾分:“那去殺魚,殺完了,我做清蒸鱸魚。”
“爹,薛靜姐姐做了好多菜呢,我們夠吃了。”談歡道。
“那就再做一條清蒸鱸魚。”談歆道。
“可是……要是吃不完,就浪費了呀。”談歡糾結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也知道這是在浪費,可是誰某人點名要吃清蒸鱸魚呢。
眼下與袁嶸已經鬧僵,祁恆在邊就多了一份保護。儘管相信祁恆不會讓置危險,可也不想無端人好。難得他提出要吃魚,答應就是了。
“爹?”談歡滿眼不解:“要不留著晚上再吃?”
談歆正試圖找適合的說辭,卻聽祁恆道:“我現在很很,有多都能吃完。”
聽罷,談歡很是同的看著祁恆:“哥哥一定是因為保護爹太辛苦了,才會的這麼快。”
嗯,這個理由找的夠充分,雖然事實並非如此。談歆看了眼祁恆,見他有模有樣道:“談先生為案子整日奔波,我保護談先生是應該的。”
“哥哥,你是好人。”談歡拿起小刀,練的將魚剖開:“哥哥是不是特別喜歡吃清蒸鱸魚?”
祁恆想起午時的陣陣香味,本對清蒸鱸魚興趣不大的某人,這時點了點頭,頗有幾分期待道:“喜歡。”
談歡立刻道:“那我也學著做,只要哥哥以後保護好爹,我就做魚給哥哥吃。”
“好啊。”祁恆愉悅道。
正在燒火的某人黑著臉不高興,他們這一大一小相談甚歡,可有問問願不願意?
“你就只想讓我保護談先生,不想讓我保護你?”祁恆興致的問道。
“不想。”小傢伙迅速做出回答。
“為什麼?”祁恆問。
小傢伙振振有詞道:“你保護好爹,爹就不會有事,爹不會有事,就一定會保護好我。所以我不需要你保護,你只要保護好爹就行。”
聞言,黑臉的某人漸漸出幾許笑意。
就知道,在談歡心裡,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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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薛靜氣吁吁的回來了。坐著歇了好半天,才有了說話的力氣:“那鬼帶著我到兜圈子,最後在知府後院停下來了。說來也怪,就只是在後院的竹林裡待著,然後什麼也不做。”
談歆道:“坐在什麼地方?”
“竹林裡。”薛靜道:“我想要抓住,但是我只要一靠近,就立刻施了輕功離我很遠。”
談歆問:“現在呢,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