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說到什麼時候？”祁恆眼底是幾分不悅：“我現在很。”
顧著給薛靜看傷調藥，竟是忘了做飯，經祁恆一提，談歆這才想起來，只跟薛靜道：“等做了飯，我陪你一起吃。”
薛靜一人獨，本就煩悶至極，當下高興道：“好啊。”
祁恆臉更沉，抬腳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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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一濃濃藥草味撲面而來。灶上正熬著藥湯，談歡坐在小板凳上，正仔細篩選藥材。
祁恆斜倚著門，看著認真的模樣，耳邊迴盪著談歆與薛靜說的話，眼底漸漸出心疼之。
咳！咳！
許是藥材味道太重，談歡低聲咳了幾聲。
祁恆走進，蹲在邊道：“怎麼不多點幾盞燈。”
看見來人是祁恆，談歡咧一笑，甜甜道：“爹說掙錢不易，要省著點用燈。”
祁恆問：“今日不同過往，你爹現在能掙不錢，為何不試著改掉以前的習慣？”
談歡答：“爹說了，就算我們現在有點錢了，也不該肆意揮霍，要把錢用在該用的地方。”
說這話時，談歡背脊拔，中氣十足。倒是有幾分談歆風範。不覺間，祁恆目漸，低聲詢問：“這麼黑，你看的清麼？”
“我不用看啊。”談歡得意洋洋道：“不同藥草都有不同的味道，我現在配的藥，每種藥草的味道我都瞭如指掌。”
“那你如何稱重？”祁恆問。
談歡更是得意了：“戥子一抬，藥草一放，我就能知道多重，不差毫分。”
說著話，談歡已是了些許藥草，放在小秤盤上，小手快速撥弄著砣，果如談歡所言，不差毫分。若說能生巧，可據他調查，談歆跟著談歡也不過短短數月。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孩子天賦極高。
也是，畢竟生的人絕頂聰明。只是很可惜，那麼聰明的人，到頭來卻落得淒涼下場……
“哥哥？”一隻白的小手在祁恆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我都你好幾聲了。”
祁恆輕輕握住那隻小手，笑道：“我在想，以前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聰明的小朋友呢？”
談歡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盛滿了笑，輕輕蹭了蹭祁恆的肩膀，撒著道：“我以前也沒見過這麼溫的哥哥呢。”
咳！咳！
門外響起輕微的咳嗽聲。
談歡歪著頭往外看，呀了一聲：“爹，你幹嘛站在門外不說話。”
談歆道：“見你們相談甚歡，不忍打擾。”
祁恆眉梢微揚，說不忍打擾，還故意咳嗽兩聲，當他是傻？
“爹，我把魚殺好了，就等你來做了。”談歡指了指牆角里的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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